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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说了请客就不要悔！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

     “才刚刚认识算什么朋友！”

     “可是他不是已经给过我们钱了吗？”

     “他本来就得给这是两码事”

     “可是这样太对不起他了”

     “的你不计划行事我们不是提前约好了吗？你还是心太了怎么了被他出感了？”

     “明明是你让他过来的！”

     “你看他现在这样我拿了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事就没发生过！”“什么没发生过？你不偷他钱会吗？？”

     “你点声”我转看了看卧室里的程“你不想少拉次客吗？还是说你就喜欢卖？”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了张票他坐在地贴着墙磨牙手扒着窗台神神叨叨地一动不动地透过的一条窗帘缝观察着窗外只露一个眼睛

     他声对我们说：“都别说话都别说话把灯关！”

     “怎么了？”

     “外边有警察”

     他这个样子跟我之前特别像也就是俗话说的岔道了我故意他：“对来抓你的”

     阿谭从厕所出来到边的时候她四肢着地慢慢爬向程用手他的一直到阴部撸动着他的巴粉的唇轻轻在他耳边摩“程哥哥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来陪你玩吧”

     我和她的眼神对我给她比了个手势她马扶住程的后脑勺伸出和他轻轻地把他的侧过去让他完全背对我我速翻出他的钱包钱到手了

     有了阿谭的程似乎暂时从刚才的高中缓过来我问他：“现在外边到都是警察你不怕我是钩子呀？”

     他轻轻着阿谭的微微哆嗦感慨了一句：“你是钩子也值了抓我这么本”

     我的手机响了程说不会又是他吧？可他没我的手机号我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电话随手挂掉了

     我不知道阿谭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对我有点绪或者只是单的风跟她说话她不怎么搭理我她拿了我放在的那一包海洛因在勺子烤熟练得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记忆那是我的那份但无所谓了

     现在三个里就我还算清醒可能程邮票的劲又顶来了冰又没散净一直在磨牙甚至没法分清和地面走到边的时候摔了一跤

     我平时吸毒基本顶到高点就不会再补货了就是暂时没有这个需求了但是有的不一样他顶去后还想继续叠加类似于喝酒明明已经喝得很醉了还要继续喝其实这样很容易出事甚至是出命

     程就是这样的吴垠那件事一直让我有心理阴影我好心劝他说你现在已经岔道了不能再玩了不然很危险的结果他居然觉得是我太抠门不舍得给他直接对着我脸来了一拳

     我还手和程在地板扭打在一起阿谭就只是表痴呆地坐在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一针不阻止不劝架本不关心她朋友的活

     阿谭的电话又响了单独的、仅为一设置的彩铃像是为一场戏剧而配的背景音乐没有在意

     第二中午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三的中午阿谭坐在马桶撒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肩膀的一片淤青和鼻孔里掉的痂纳闷我问她：“我这是怎么弄的？我是跟谁打架了？还是被谁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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