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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想不出如何向这样一个解释高中和高考只好换个说法：“从前我在家乡年轻孩子要靠一两的表现决定未来那之前的准备过程很压抑”

     “你说科举？那东西早结束了你应该赶不才对”阿莲扭看我一眼

     “科举？这里有这东西？”我一愣

     “妖增多之后就取消了已经过了一百年”阿莲已经习惯了我的一无所知：“从前晟朝的比现在要多如今朝廷元伤主要功都在休养生息……近几年却又开始不安分”

     “妖”我一愣当初在山林里荒求生是见过些奇形怪状的生物那时万念俱灰后来又莫名其妙卷宋家的事竟然一时忘了这档子事

     阿莲叹了：“周段你到底是哪来的？我已告诉你我的从前你却什么都没说”

     “该怎么跟你说呢？”我挠挠“很远很远不是晟朝”

     “那就是异邦了？跨过海跑这么远却独自一流”她回过来红眼睛微微闪烁

     “都有妖怪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物不该这么难接吧？”

     “不是的”阿莲摇摇“妖有妖术只能依靠武功仙绝迹之后再没发生过这样奇怪的事这说不通你是在说谎么？”

     “我发誓没有”我只好老老实实看着阿莲的眼睛：“我不是妖怪不来自海那边也不是晟朝我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的家乡……多半回不去了”

     “外来物？”阿莲讶异地睁眼睛

     “这么说也行”我咬牙关努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些

     钓竿忽然开始抖动我连忙收杆迎来第一份渔获那鱼不却也足够振奋心阿莲似乎来了兴致不再注意我的来历屏息凝神片刻她提起一条一些的黑鱼在半空就把它住

     “是不是还有趣？”我笑着说

     阿莲点点我手里的杆子又动了这次提来的却是半截腐朽的手看它的主绝对不超过十二岁

     一时陷难堪的沉默我把钓竿垂来避开阿莲的视线：“运不好而已”

     “周段”她轻声说“如果要你选有没有什么比命重要？”

     我想回答“你”但现在显然不合适什么能比命重要？我已好久没发自内心把什么放在生命前面了——或许从来没有过为什么而往往只是少年的幻想那时我们能一厢愿为了什么伟的东西献却从未实践过等到长后壮志踌躇的少年往往已在心中去

     “周段……”阿莲放钓竿扭缓缓开——却见河流中巨的活物骤然跃起她颊边的发丝顿时被流吹散

     半空中夭矫的影唯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龙它张开将那手连同半截钓竿一吞苍白的长牙缠卷青苔和草腥臭鼻无比修长的脖颈还在伸展向直到将它的托举到两丈开外的远

     漫飞扬无数鱼扭动、坠落长须在半空漂浮龙低硕的颅缓缓向我和阿莲凑近它有着修长的鼻鳞片漆黑而长牙雪白眼球如磨盘蒙着一层的白薄膜瞬膜翕张其后的眼睛是海一般的蓝竖瞳冰冷妖冶

     “别动它伤了”阿莲低声说用攥了攥我的手腕她的指温暖燥令安心

     龙的颈侧有着巨的伤鳞片绽开苍白皮翻卷那伤从咨张的角后起始一直延伸到的部分看度几乎超过龙颈的半径其中已经没有渗出来石一般的骨清晰可见

     它闭合牙关我听到骨被碾碎的声音只见皮屑和碎从它牙齿的缝隙间溢出带着异常恶心的臭我觉得胃里正翻江倒海却一动也不敢动

     龙扭转面目看向阿莲红对蓝彼此互不相让阿莲浑绷拉着我的手却变得温柔

     是让我跑我忽然意识到她为何放松了道——如果出事我可以先跑可是真蠢我跑出一丈她便失了又能抵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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