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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佳妮本来想问“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但转念一想14岁就被爹着去行业打童工如果没有这般心态林子晴估计早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自尽了而那样一个事件可能本都不了巴棱报纸的版面

     “然后呢…然后你就不学了吗？”

     她记得林子晴的档案里写了学历是本科当然这本来也只是个无关要的点但谁让温佳妮是个同恋看到学历这个栏目总会忍不住停留半秒看清楚

     而且现在好像没有更好的继续话题的方式

     “也没真不让我读书”林子晴扯了张纸巾“初中不还是义务教育吗我该学还是得因为我太了如果抓到了其实也不好所以就白学晚去站街——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讲因为我看起来太了最开始也有富不愿意嫖我的觉得有点变态后来他们把美容室的灯炮都换了换成特别暗的那种让我服务的时候别说话这样就没会意识到我还没成年了她们只会觉得我是个矮子”

     她又喝了牛奶继续说就像代别的故事：“高中我自己考了所以有得读那个时候我踢球来着我寻思要是有俱乐部看我我就可以离开家了但是后来想想生踢球真不赚钱还是学点别的吧等到了要考学的时候他俩还指望我报本地学校我考到隔壁省去了读计算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俩没拦我可能老畜生正琢磨着别的赚钱的歪门邪道吧他俩那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忙着学看风去了总之学的时候他们就没怎么给钱就我外管管我后来外了我就没再回去差不多就这样”

     温佳妮皱了皱眉：“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呃那两个了？”

     “两年多了后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发达了一直有找我我就换城市换工作跑到你们南方来本来以为这一次肯定找不到了”她耸耸肩

     “你爸……呃就那两个他们现在是想做什么？没钱了要你养？”

     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了

     林子晴挠“差不多吧”

     “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

     “我猜他们得罪的很多因为以前他们会在美容院里悄悄安摄像拍那些富跟我做的视频再拿视频门去勒索别”

     林子晴回答得一板一眼但温佳妮听完就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吐出一句ohmygod之后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停地低声重复这同一句话林子晴看着她表像个童神科门诊里的阿斯伯格症孩

     “没报警吗？”温佳妮皱眉困惑得很最后问出这一句

     “应该没有想承认自己跟未成年发生了关系吧”

     “那这个美容院做的也是一锤子买卖”

     “差不多我高中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去那活了”林子晴了唇“之后美容院扫黄被关但他们也赚够了还没被抓就说要离开辛城但我还是打算留在那读高中后面的事我就不怎么了解了可能因为我长了外型不再有什么竞争了他们就…没再让我去做过那种事”

     温佳妮站定感觉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林子晴如果崩溃爆哭歇斯底里好像整个过程会合理一点但白发孩很平静就好像在讲自己听来的故事一样

     说完这些她低扒完了自己碗里最后一面又把牛奶喝完了站起来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昨一直避着你想要搬家是因为感觉担心这样的事听起来太麻烦我住在你家不应该给你添这些麻烦但是…从你的应来看你好像…”

     她这话没说完因为温佳妮抱住了她

     不带什么彩的一次肢接触更像是和同的表现温佳妮的手轻拍她背好像在安孩林子晴忍不住笑于是也伸手抱住对方：

     “…可能这么说很冒昧但是…其实某种角度来说我觉得我跟你一样我们都是孤”

     环抱她的双松开了两稍稍拉开距离林子晴对温佳妮认真的眼神说错话了？终于又轮到她无所适从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解读对方此时的表：认真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惊喜？

     “你真的这么觉得？”

     “…嗯”

     她们又抱在一起有一瞬间林子晴想起在电厂的那个午自己躺在詹娜被对方抱住

     这个感觉很久没有被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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