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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梁思喆的心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豁然开阔起来的同时又掺了一些纠结所以他真的要跟曹烨平竞争了吗？他并不想从这场如真似幻的电影梦里醒过来可似乎也不太想跟曹烨竞争同一个角……

     他定了定神让自己沸腾的脑尽归于平静抬眼看向曹修远：“您的意思是让我跟曹烨一起竞争这个角？”

     “对竞争”曹修远说

     梁思喆顿了顿又一次开道：“我听说这角一开始是以曹烨为原型写出来的而且次的试镜您似乎对曹烨更满意一些”

     “试镜是试镜”曹修远在餐盘里捻灭了烟“最后定谁来演由试戏决定至于原型这是个独立的剧本没有什么原型不原型的还有什么问题一起问了吧”

     梁思喆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另外一次跟这样顶尖的导演面对面对话的机会他垂眼思忖片刻抬起认真地问：“不瞒您说次我在门外听到了郑寅老师的那番话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我并不适合做一个演员”

     闻曹修远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你还没演过戏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做好一个演员？”

     这话几近轻蔑完全没给梁思喆留面子梁思喆抿着唇没作声

     “不过”曹修远靠着椅背看着他说“如果一个还没有演过戏但家都觉得他不适合做演员你猜最可能的况是什么？”

     梁思喆抬起看向他他不知道曹修远想说什么从顶遮棚的细缝隙漏的光投在曹修远脸让他看去像一尊面容坚毅的雕像明明离得很近但这一刻却显得遥不可及

     曹修远倾过来胳膊肘柱在饭桌拉两直接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在演戏方面要么是朽木不可雕的蠢才要么会成为一鸣惊的才”

     梁思喆微微发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曹修远微眯着眼睛看他：“我也很好奇你会是哪一种”说完他站起来椅子与泥地面摩发出一声耳的噪声梁思喆回过神跟着他一起站起来

     曹修远转走店里去找老板付了早餐钱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份打包的早餐递给梁思喆：“拿回去给曹烨吧”

     “好”梁思喆接过来

     曹修远看向别的方向末了又加了一句：“你不要管他说了什么他没见过你这样的做演员恰好说明了你在演艺圈是独一无二的这是好事”

     “嗯”梁思喆低声说“谢谢您”

     “等试戏消息吧”曹修远说完就离开了老杜面馆梁思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等他拐出了茵四街才收回目光

     走回蓝宴的那段路跟来时的心完全不同稍稍轻松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纠结但起码留给自己缓冲和思虑的时间多了不少不需要仓促地面临被淘汰出局的失落局面

     由曹修远本说出“平竞争”这四个字比任何都来得更具有信服

     曹修远有一种让不得不信服的质跟梁思喆接触过的所有都不一样他给一种偏执的、尖锐的、说一不二的感觉那显得他有些自但他甚至都不屑于用一点温和的表象去包裹它们而是任由这些特质曝露在别的目光之

     或许才本该如此吧梁思喆想

     不过如果真的是平竞争的话……梁思喆忍不住想他跟曹烨又该如何相？真的能像曹修远说得那样一起看剧本一起琢磨角么？

     梁思喆经历的竞争太多了提琴合奏团的首席位置、代表附中参加国家级提琴比赛的机会无一不是他通过竞争获得的无法站到首席位置的演奏者只能成为陪衬……没比他更清楚竞争的本质有多残酷

     回到房间时曹烨已经醒了正眼惺忪地坐在听到推门声扭朝梁思喆看过去声带被哑了嗓音听去沙沙的：“你去哪了？”

     “醒这么早？”梁思喆手关门走过去把早餐放到桌语尽量放得轻松一些“你爸来找我了”

     “我爸？”曹烨的眼睛顿时睁了一些看去去有些惊讶“他找你做什么？”

     梁思喆走过去坐到自己的边看着曹烨：“他来跟我说让我们好好准备接来一轮的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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