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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实心的……

     “……”

     十五分钟之后谢清呈放了那用以试探的钢管现在已经不需要那管子了他自己的手已经可以触碰到穹顶

     但是他没有再动了面容隐匿在波之中

     贺予看到他的面比之前更白了——

     没有架空层

     这个房间的顶是泥浇筑封严的……

     哪怕是再无所谓生的在亡之锤真正击落的时候仍会感到震颤穹顶封意着他们俩最后一线希望破灭

     贺予看着谢清呈的脸一时间连他也有些呼吸窒闷他泅游过去仰观察那板现在完全可以看清楚了之前带给他们一线希望的管道破损虽然确实是空心木板可是木板面还有一层泥岩

     靠正常的量哪怕一百年也出不去别说只剩几十分钟……

     竟真的就要这样去了

     “谢清呈”贺予看着他喉咙有些发那一瞬间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出的却是一句“你觉得明的报纸条……会怎么写”

     谢清呈仰着再一次望向那越来越近的板

     粼粼荡漾的波映着他的颌线他的发因为被打而有些凌平时一丝不苟的轮廓仍在但有些许黑发漉漉地垂在了他眼前

     他没有回答贺予那无厘的问题

     然而过了一会贺予听到他轻声说了句：“……贺予你我之间发生了很多事”

     “那些事各有相损相欠一码归一码但现在看来至少其中一件我得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他忽然这样说贺予倒怔了一：“……是我自己跟来的这和广电塔档案馆不一样你不用自责”

     “我是说之前的事五年前的事”

     “……”贺予安静片刻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你要这样说我不是也做了很多让你觉得畜生不如的行为？”

     又道：“前相互道歉也实在太理智了些——一辈子都活这么理智规矩条理分明你也太累了”

     他说着绷了一个多时的内心终于彻底松了来

     也是认了命

     这种亡对贺予而是意外但从来不是他无法接的事他不会在亡面前惊失狼狈不堪自阵脚因为他短短十九年的生命中已经太多次面对过比更可怕的苦和孤独

     他是个向而生的他早已清楚亡是他从降生起就在前方等待着带他离去的友他总要与之相逢

     而这种法比起在疯院发狂失控最终和前面那些病案一样凄惨地、没有尊严地离开实在也不是什么难以接的事

     它吓不到一个疯了十七年的孤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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