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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保护给了医生

     把知识给了学子

     还留一具病躯可以收敛剩的罪恶不解秘密苦谩骂——他把它们安放在这具里

     他把这病躯留给自己

     而这病躯的经历他一生所遭的苦难对任何而都是没有用的唯独对贺予而不是

     所以他把经验留给了贺予

     那是他拆净了自己的骨后最后剩的也是唯一可以再馈赠给的东西

     虽然贺予不怎么领总是不要总是觉得他说的是错的是不理解是不能感同但他也确实不能再说的更多更赤了

     他从未打算与之相认唯有此时此刻亡在他们两面前降临苍龙将和幼龙一同赴他才在这一刻终于化出庞然羽翅抻展棘尾龙首抖落满尘埃从凡的躯中破茧而出在孤岛发出撼颤心的悲鸣

     他转过看着那个呆呆望着他的龙崽

     指爪轻触

     他说——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贺予看着他……

     贺予无疑是怨的是怨的没被欺瞒了这么久之后还能轻而易举地释然

     可是那种怨恨中好像还有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绪

     那是龙看着苍龙纵横斑驳的疤时产生的绪那些疤痕太重太了可见可见可见骨可见苍龙腔里那颗缓慢跳动的病态的心

     正常这样的伤早了

     不也一定会求

     谢清呈这个活着的每一刻都是靠着勇都是靠着心的量他的生命里装载的全是折磨哪有半点享

     原来自己唯一的同类竟是这样在竭地存活着

     淹及至眸

     渐渐地呼吸都不能再连贯他们只能靠着偶尔地仰面尽去攫取最后一点空

     ——

     但摄影棚的穹顶不是完全平整的有一个台台面有个倾斜角是最后会淹及的地方

     可惜台只够容纳一个爬去就可以再多几分钟的生机

     几分钟的生机可以在另一个被彻底淹没之后还能等那么一时半刻或许就会有发现就会有带那个幸存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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