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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难的是换的阶段

     贺予不允许其他给谢清呈涂全都是他自己回家之后自做谢清呈一开始还会抗脸露出些鲜活的狼狈的神

     但从他们那次冰冷的对话之后谢清呈似乎麻木了他什么表也没有什么馈都不给由着贺予替他好像贺予是个机器一样

     冷比尖刀子更伤

     焦躁在贺予臆中与俱增有一次他完之后实在忍不住了厉声问谢清呈：“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现在连恨都不肯给我了吗？”

     他问了两三遍谢清呈才转动琉璃的眼珠目光缓慢地在贺予聚焦

     “我本没有资格恨你贺予”他终于说话了“三年前到底是我对不住你”

     “……”

     “所以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了恨也给不了”

     谢清呈缓然闭眼睛

     “你想怎么样就由着你去吧”

     那一瞬间贺予看着他垂落的睫一时间竟怒地几乎要把谢清呈由至白骨地撕裂拆碎掉可他看到谢清呈手的点滴脸的苍白他最后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关了灯他在谢清呈边躺太了两又刻意分开了距离中间空荡荡的都是冷意——贺予眼眸红地望着板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但他就是不想让谢清呈走

     好像哪怕谢清呈了朽成枯骨了他也要他留着

     留着会让自己苦而苦至少胜过那三年的孤独与麻木

     到了第五的时候贺予从外面回来拎着一个塑料袋谢清呈的烧终于退去了只是脸看起来很不好也无打采的

     贺予：“今我从外面给你带了些的你应该会喜欢”

     谢清呈机械地抬起眼：“我烧已经退了”

     “……”

     “你该兑现你自己的承诺了”

     贺予顿了一把塑料袋递给他没有理会谢清呈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趁喝吧冷了就不是什么好道了”

     “你这里不是医院我不会住一辈子”

     贺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自己把塑料袋打开了里面是两元一杯的那种老式奶茶

     “你真的不打算喝一点吗”他面无表地问他

     谢清呈：“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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