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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眼对桃眼

     “你猜到了只有我们例外的原因了吗”

     谢清呈沉半晌回想着贺予之前说关于曼德拉岛的致幻原理

     他脑中忽然掠过一丝明光：“——是因为神埃博拉吗？”

     贺予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是的”

     “曼德拉岛的幻觉扰是针对正常的脑设计的我们是‘极度不正常’的于是而逃离了洗脑比任何都看得更清楚我一岛就没有到影响你的话因为你一直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疾病似乎与常无异所以一开始也到了蒙蔽”贺予说“但是你刚才发作了你也从幻觉里挣扎了出来这就是为什么你醒了之后就能看到真实的曼德拉岛的原因”

     “现在回到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了”贺予道“你问我我有没有把这一切告诉总指挥”

     他静了一会垂了睫

     “我说过”

     “我说过很多次他们自己也确认了很多次但他们派出去的都看不见段闻他们也一直都在释放着他们拥有绝对未来科技的概念他们像秦慈岩编造初皇是一组数据一样心编造着谎与幻像我看到了真实可是没有谁信我”

     谢清呈：“……”

     “我为此努过费尽甚至试过录像但是曼德拉岛的虚拟现实技术是可以骗过摄像的这个办法也失败了我慢慢地陷了百难辩的境地破梦者对我的怀疑越来越……所以后来我再也不说了”

     “的认知是由他们的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一切决定的当这个真相只有我一个看得见真的也是假的”贺予说“知道我份的只有总指挥破梦者最高负责还有副指挥我和他们三个都描述过曼德拉岛的真实况总指挥还好他至少去试着调查过但副指挥直接认为我是疯病发作了最高负责甚至怀疑我是站在段闻那边的双向间谍”

     “其实如果他们愿意相信我像速寒光这中真正的恐怖武器段闻他们是来不及发明出来的因为我这三年一直在让他们早点攻不要被蝴蝶翅膀的斑纹震慑到他们不听他们因为几次的战斗失利越发相信段闻他们的实远超现实而给予了曼德拉研发真正毁灭自卫武器的时间”

     “我在海战中险因警方的追击而破梦者怀疑我对警方仍有敌意其实从来也没有完全信赖过我他们有很多报都是不会和我共享的他们宁可信机械马也不信我说那是改造的直升机的半虚拟投影因为机械马是他们眼看见的所以哪怕直升机才是真相的他们也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了”

     贺予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但那平静之都是他这三年来的罪忍的苦

     “而且我还是个神病我看到的真实往往要被再三质疑所以我最终只能顺从于多数以他们的视角来思考问题来表述况这样迂回着才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毕竟像我这样的连被信任都是困难的如果说了让所有都感到震惊的真话那么我的话就只能被审判为假的”

     “就这样因为我有病因为我曾被误伤过所以哪怕我配合他们做了再多的事他们想要什么我都给我甚至也把自己的样本给他们研究过……但改变一个的偏见比撼动山更难而改变一的偏见那和要让泼在地的净净全回到玻璃杯里一样是不可能的”

     贺予停了好一会继续说了去：“谢清呈其实我很高兴你能看到和我一样的东西这让我不那么孤独了”

     谢清呈在这一刻完全能会到贺予的无奈

     一个立场模糊的一个神病哪怕为破梦者贡献了再多又真的会被视作同类吗？

     他永远都只能是那一匹黑羊

     们宁愿相信铁马会飞信自己和“正常”们眼看见的超现实都不会相信他说的——“不要怕那只不过是一架被改装过的直升机而已”

     谢清呈尽管知道自己如今已没立场却在此时看着这样的贺予不由地问：“你……你这三年……都是这样过的吗”

     贺予垂眼睑或许是三年以来从没有任何一个真正地完全信赖他他们提防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问他过得苦不苦所以这一刻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贺予的眼眶忽然慢慢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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