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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越一噎住偏正对着楚明允笑眯眯的模样顿觉不至极他喝尽了茶而后猛地伸手抓过了酒壶倒了满杯仰灌了去动作迅猛一呵成得意洋洋地对了秦昭担忧的视线亮了亮杯底“我就说没事吧”

     秦昭看着他满脸通红但眼里的确是清明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杜越便乐呵呵地又满一杯看着楚明允和苏世誉饮一“我就说……”他话音一顿手不觉松了一歪倒在了旁的秦昭

     秦昭眼疾手地一手揽住杜越一手捞住杯子放还桌

     楚明允随手搭在苏世誉肩啧啧感叹：“苏你这表弟还是真没说假话也不知多少年来是怎么只长了一酒量的”

     苏世誉没有接话默然地拉了他的手

     秦昭低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杜越犹疑片刻心翼翼地抱起了他“我送他回屋”也不待那两回答直接就起走出

     庐里有淡淡草苦香灯影寂寂秦昭躬将杜越放在榻杜越忽然手拽住了他襟边睁眼边糊糊地念叨“还……还能喝……”

     “嗯”秦昭将襟解救来“吧”

     “咦？”杜越猛地睁开眼呆愣愣地瞧了他一会“秦昭？……你终于理我了”

     “没有”秦昭道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怎么会不理你”

     他记得那年依稀也是这样的冬季

     连年旱后举家逃荒途径苍梧山时只是了一醒来便被独自抛了他明白兄长能作劳弟尚在襁褓只有他应该被抛弃他都明白

     那时雪压重山霜冻林寒他一张脸冷僵到连医圣都束手无策自此再也牵动不起任何细微表

     又冷又饿却无端地拼命想活去所以在山间遇见师哥时会发了地扑了去结果自然是被一把掀翻踩在了地楚明允少年时的眉眼还总是阴郁直直地细看了他半晌才松了脚“……原来是个”

     他挣扎地想爬起却没抬眼望见楚明允后有孩急急地追“姓楚的你再不等我我就跟你师告状！”

     楚明允漠然“随你”

     然后那孩就看到了他眼眸亮了一亮笨手笨脚地把他拉了起来“你也是山拜师的吗？我是不是马要有师弟了？”后半句是问楚明允的对方冷眼不语

     而他在长久的冷冬之际终于触及了温度

     从未料到会有一袭青衫也能暖如

     思绪回落秦昭低声又重复道“……我怎么会不理你”

     可他忘了杜越是醉着的全然不听他说什么顾自扯着他的袖颠三倒四地念叨秦昭凑近细听微微愣住

     杜越声音极轻极却是极认真地道：“……对不起秦昭对不起我……我不应该那么骂你可是之前你都不理我我知道我错了秦昭我不敢跟你道歉秦昭别生了……你别生我了……”

     他声音渐渐低了去睁开一线的眼又闭彻底了过去

     心酸涩喉间哽涩秦昭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良久犹豫地住了他的手终于低哑地开道：“……你能不能别总看着他我……”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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