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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神未变依然一如平常就像在听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果然……

     不记得了

     乌行雪心想

     他收了目光之前一时冲动想问的话也没了再问去的必要

     很奇怪如果是之前他多少会生出一些失落来但这会或许是因为萧复暄就站在他面前说着“做客”走了他的坐风里于是那点失落倏然而逝几近于无

     他背手拿着剑冲自己那俩童子使了个眼正要送客忽然听见宿开道：“我在间见过你”

     乌行雪背在后的手一倏地抬眼

     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萧复暄将他不了了之的问话听了去正在回答

     -你是从哪认出来的？

     -我在间见过你

     ***

     “哪间？”乌行雪问

     萧复暄长眸眯了一似乎有些出神片刻后道：“很久之前在京观”

     乌行雪手指又慢慢松来

     这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不是“落台的神木”这是意料之中

     在“京观”又是意料之外

     京观是后来才有的名称晚于落台比如今的仙都又略早几十年

     那并非一座城、一座山、或是一片洲岛京观曾经就是一片不起眼的荒在后来的梦都边郊

     那片不起眼的荒之所以变得特殊、有了名字是因为曾经数百年断断续续的战事

     那些战事中了数不清的一代又一代几乎能跨越一个普通好几世了

     那些于战事的尸首堆积如山残肢混杂泥相融在硝烟之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更何况在那个年代里多都家破亡到无收尸

     于是那些无收认的尸首便被运到了那少有经过的荒用沙泥石块层层垒叠砌筑了一座又一座巨的坟冢

     每一座坟冢里都有数以千百计的亡

     时间久了那片荒便成了专门堆积世间无名尸首的地方有了个专门的名字做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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