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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似乎想要改为“城主”但话已至此索也就继续往说了：“你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问过了我不过是再答一回而已”

     乌行雪蹙起眉

     封薛礼道：“灵王还道强借神木之有违世间之理一事引万事无辜牵连者不可估量”

     乌行雪一点也不记得了但这话确实没错只是从此时的封薛礼中说出来着实奇怪因为对方正做着所谓“有违世间之理”的事固执得惊

     封薛礼说：“如今灵王若是还想再提我也依然可以再答一回：我都知道”

     有违常理也好牵连无辜也好这些话他全都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曾经他也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同很多讲过这样的道理

     灵台的明无仙首那是世间百姓供奉最多的神仙他嗅着那些香火不用细数也知道龛台底跪过多少他有神像三万尊画像更是遍数不清

     他的神像立在无数百姓的屋子里听过不知多少俗事杂语所以他比任何都明白一件事——

     有些道理知晓归知晓真要违背起来谁都拦不住

     正因为明白所以不会回

     这样的事他见得太多了多到几乎任何事他都可以波澜不惊

     他曾经恪守着数不清的道理从不觉得那些条条框框是什么束缚因为那都是他所赞同的

     他不多手间事在恰当的时局降一些福祉同样的话不多说同样的不多劝点到即止事不过三

     这些零零碎碎之事拼合在一起就是仙都同间的界限他一度觉得泾渭分明很有道理

     他将这些道理讲给很多听他总是讲得很平静对方听得去那是好事听不去便迟早会些教训他不多预

     但后来他忽然意识到世间总有例外

     “凡事总有例外”这话也是一个道理而如此简单的道理他居然用了那么久才明白

     再后来他便有了很多“例外”——同一个道理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冲的还是同一个语也不再平静

     他曾经到说不出话来也曾经斥责过一个一字一句地问他：“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你当升仙时领的诏是废纸一张？！”

     他对那说：“世间不讲道理的事浩如烟海你管了一件就得管另一件……”

     他还说过：“仙凡有别了仙都就不能再多手间事了”

     ……

     他甚至还对那说过：“你如此行事迟早有一……”

     “迟早有一”这种话在凡间都是说给恨的仇者听的他们从不是仇但他居然说过那么重的话只是为了让对方听那些道理

     而如今那些他一字一句讲过的道理正一点一点粉碎在他手里他这些年做的很多事都是在违背他曾经说过的那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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