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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之后先生才道：“倒也是个道理只望你一直如此那便是个好事能成道”

     他顿了顿便收了话音

     信一直都知道那句话还有后半句既然有“索一直如此是好事”那便应该有“倘若某骤然变了”但他那时候并不在意因为于他而有前半句就行了后面的与他无关

     ***

     这位先生的前半句说得很准

     信年纪轻轻便修行成弱冠之后不再整闭于高阁他在家地位甚高有时甚至隐隐能超过家主但他很少手门派事务

     他常去外边游历常作举手之劳但与往依然如故始终“点到即止”

     数十年来他从家子慢慢变成了“高”、“前辈”但有在他面前提一句“故”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还是当年那个教他阵法和丹方的先生

     或许就是因为那位先生曾经认真地同他聊过那些话

     他同那位先生也一直保有联系不多只是偶传音书

     那些年因为他家变得颇有些名望

     但他并不关心

     也有会在他面前提起一些封家的光景说封家出了位佼佼后辈颇有些分只可惜刚及弱冠就成了婚生育去了荒废了修行更可惜的是听闻那双还在前两了

     那信刚巧从梦都城里穿过远远看了封家一眼

     偌的府宅挂着苍白灯笼那位据说“颇有些分”的后辈正在送宾客整个几乎了相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修者会因为生之事颓然至此

     ***

     信并非不能理解生相在外游历的那些年里他见过数不清的生离合他能明白那些为何悲也偶有触动

     但他生如此即便触动都是“点到即止”从不过度也从无失态

     如此一直延续了很久

     后来间神木不再九霄之多了一个仙都他有幸成了最早飞升的众仙之一甚至坐到了灵台仙首的位置那种“点到即止”的触动就更浅淡了

     因为他从此再看间便是数不清的模糊面孔而非某一个哭的

     他一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因为“某一个的苦”而有所触动了结果有一他忽然收到了一封间传书

     那封传书所用的符纸带着一浅淡的丹于信而十分熟悉

     曾经那位教过他阵法丹、被他认作“故”的先生每每给他传来音信所用的符纸便有这种道

     后来那位先生离世临终前给他传了最后一封书说自己的独尚在世也不知将来过得好不好托他偶尔去间时帮忙探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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