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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复暄：“……”

     乌行雪：“你别说话你这会已经了无信誉了”

     他边说边探这次仔细无比却依然没有找到明显的痕迹他正纳闷就听萧复暄还是说了一句：“你不是看过明无信的诘问？”

     乌行雪一愣

     信的诘问里有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在信所见的场景中萧复暄赶回仙都时似乎确实不是浑带伤、经过重创的样子

     但诘问中的场景总是一闪而过不甚清晰也难定论

     乌行雪的神变化都被萧复暄看在眼里萧复暄默然片刻有些无奈地温声道：“我说给你听”

     乌行雪：“一点不落？”

     “一点不落”

     “发誓？”

     “嗯”

     其实最初萧复暄是不打算将细枝末节说出来的起码不会在眼这个时候说出来

     他格一贯如此讲起事来也总是三两语常常只有起始和结果中间所有关乎于伤罪的部分都会统统省去怕徒惹后怕和担心

     但他发现这一点在乌行雪面前总是行不通他所有省去的东西总有一会被对方觉察发现再一点一点补全原貌

     所有与他相关的似乎注定都会见于昭光之一点都不会被错过也一点都不会少

     “那诘问之后确实有些伤损”萧复暄缓声道“但那伤损后来有了逆转之相”

     乌行雪一愣：“逆转？”

     萧复暄点了一：“嗯”

     乌行雪十分疑惑：“为何？”

     ***

     其实当的萧复暄自己也颇有些疑惑

     诘问对灵魄的冲击究竟有多灵损究竟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不过直到他赶到仙都一剑横穿十二悬落挡于乌行雪前时他都是灵带伤的状态只是面不曾显露出分毫来

     但随后不久他因诘问所的损耗就慢慢有了好转恢复的势

     那是一种十分奇怪的状况因为他一没有静坐休养二不曾服过什么仙灵丹他甚至还在与兵戈相向

     照理说损耗应当越来越重才对

     那时候萧复暄刚在诘问中想起过往记忆还有些模糊混他隐约在那些被抹杀的记忆里捕捉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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