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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行雪问那些童子：“仙都那些呢还在么？”

     童子争相道：“仙都散时都不见啦”

     乌行雪问：“如何不见了？”

     童子也说不清

     倒是萧复暄补了一句：“仙都灵台不再仙元应当也归于虚无”

     乌行雪点了点：“差不离”

     那或许是变回修者了

     所谓的不见不一定是消亡可能只是归于间某做着他们修行之初想做的那些事护着曾经想过要护的那些

     ***

     所有发生过的、存在过的都并非全无残留偶尔能在间的只片语里听见一丝痕迹包括自洽之前的、以及自洽之后的

     乌行雪和萧复暄后来就听说过

     那是在这条长巷暂居的半月后有一回他们走过不远的一座拱桥乌行雪无意瞥见了拱桥一侧的刻字

     他脚步一顿“咦”了一声

     萧复暄跟着朝那边看去就见那桥写着三个字“留仙桥”

     乌行雪指着那道：“你看那个‘留’字石凿的痕迹更新一些还有一个棱角没磨像是后改的”

     他本就生得极好看说话时眉目含光风姿飒飒嗓音又煦如山岚实在很容易引得路经行回首顾看

     恰好一个挽着竹篮而过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答了一句：“这桥是改过名字的”

     乌行雪冲萧复暄一挑眉声道：“看我这双灵眼”

     他转冲点行了个轻礼笑了一声：“”

     “……”

     萧复暄默默转开了脸

     以这位活过的年岁这一声听得牙疼

     但乌行雪浑不在意得十分顺：“这桥为何要改名？”

     砸了咂说：“修桥匠改的说是做了梦”

     乌行雪：“是吗？”

     “是呀改的时候多少看呢”道“说是梦见一个什么仙不忍心看百姓苦唱着曲跳这条河里了那修桥匠说他醒了之后左想右想不定心难就四跟说”

     “这一带常有那种算命瞎子算命的说这桥要改名照那个梦留仙比迎仙更合适后来就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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