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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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撞到一块又踉跄一步终于稳住形再想想方才那“多此一举”没忍住笑了起来

     医梧生就是在那时候抬的刚巧撞了乌行雪和萧复暄看过去的视线

     他有着斯文常有的习惯同任何一个过路行撞目光总会周全地点行个轻礼于是他冲乌行雪和萧复暄点了点笑着温声道：“二位子见笑了”

     乌行雪怔愣片刻同样笑着应道：“哪里”

     他的心在那一瞬变得极好

     他们先前经过又被世遗忘的所有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些时刻吧……

     掌柜出门来迎接了医梧生和照台店那几个有求的百姓在集市卸板车的货袋也赶了过去

     雪是在那一刻变的宽阔的车马道瞬间蒙了一层雪像白石

     飞鸟结伴而来在雪雾里掠过际又隐漫漫而来的里

     一边是车马笃笃之音一边是冬市灯火相织之的喧嚣语

     乌行雪抬眸扫了一圈冲萧复暄挑了一眉轻声说道：“看‘鹊都’”

     “嗯”萧复暄四望一圈温沉应道：“鹊都”

     ***

     他们在灯火街市中穿行而过

     这里有茶肆酒馆、有说书先生有散着蒙的摊车和吆喝的堂倌有琳琅万物其实同三月的杏灯市、或是落山市并没有太多分别但那个喜欢间烟火的就是看得饶有兴

     就好像闹总是相似但们依然会一场又一场地赶赴着不问冬就好像话本里的恨别离相差无几但听书的地方依然有为着故事哭哭笑笑满堂

     乌行雪在一座摊车前停了步伸手摘了一只颇有意思的面具正翻看着忽然感觉肩膀被轻拍了一

     他转过看见了灯火错落的萧复暄

     就连这样的一瞬间也是相似的一如数百年前

     这是乌行雪曾经设想过的在间最好的初见

     不远的茶堂里说书先生拍了惊堂木嗓音穿过灯光和雪沫传来：“清河三百年冕洲雪无端海雪封十万里茫茫一片直盖到边……”

     乌行雪愣了一忽然想起最初睁眼时萧复暄从街巷陌里探听而来告诉他的话

     说如今的年号还是清河最初改年号的年岁同自洽之前一样却不再是因为落台的连火了而是因为海清河晏

     所以话本故事里没有了“殊”也不见“苍琅北域”

     唯有万事太平海清河晏

     至今整整三百年

     这是没有仙也没有魔的第三百年……

     从此高山流清风明月都只相逢于这世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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