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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这聂九罗差不多全明白了：“后来建市划乡兴坝子乡分了乡东乡西乡西恰好就是那座庙的所在乡忌讳所以不去乡西说那不净？”

     是这个理但也不全是老钱想了想又做了补充：“这个是那什么……恶循环因为家不去乡西所以那里发生谋财害命或者伤案的概率就比较高而又因为那里出过很多事家就越发不去了所以这积月累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跟庙的关系倒不再说了现在知道‘地观音’这故事的能有几个”

     聂九罗嗯了一声倚回靠背刚听得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什么时候坐直子的

     顿了顿仍觉得余未了：“这故事有意思比看庙有意思多了”

     今晚写记录她得把这条记去这一本来过得有点寡淡苍白因着这故事瞬间添了彩

     得了客户夸奖老钱心里美滋滋的

     聂九罗忽然又想到一点：“那庙了‘地观音不高兴、要出来害’这话有什么据吗？”

     老钱“嗐”了一声：“那就是信了清末之后咱们国家不是子不好过吗老落后挨打内也多什么闹长、白莲教、土匪、兵变每闹一次村子不都得遭殃吗？村子遭殃了庙能不吗？你现在看到的庙虽然是解放前修的但已经不是最早那一版了我就是牵强附会觉得庙了就会有灾把锅扣妖其实那都是祸有灾了庙才……哎哎卧槽卧槽……”

     说到末了老钱忽地倒吸凉车速也低来

     前方路面空空荡荡无车无也没猫狗过路聂九罗有点奇怪：“怎么了？”

     老钱指着斜前方让她看：“聂你看那护栏！”

     经他提醒聂九罗才注意到斜前方有一段护栏被撞断残段颤巍巍地歪斜着有点惨烈

     不过她经常外出采风对这种护栏被撞断或者车子四轮朝倒翻路边的场景见惯不惊：“应该是出过车祸”

     她又往路墩扫了一眼没车子应该是已经清过场了：护栏外是向的坡地再远是片的麻这是高杆作物最高能蹿到两三米早些年农村种这个的还多后来逐步让位于其它经济作物能见到的多是地生的了

     老钱唏嘘：“是今出的车祸早我们打这段路走的时候护栏还完好着呢”

     为司机老钱对同行出事故分外关注他把车子贴边缓行频频朝外看看着看着一脚踩刹车：“不对不对聂你看你看那车胎印子”

     此时车子已近断栏借着车灯打光看得分明：斜坡只有去的两道车辙——如果清过场应该车辙混而且现场会留救援者的脚印

     再顺着车辙的方向看印子一路延伸至麻地相接有不少麻断折应该是车子开去时轧的但麻茎多少有点韧度只要不断或多或少总会还原所以再往里去就看不见了

     司机分两种一种是对车祸漠不关心因为看多见惯；一种是特别心因为换位思考希望改自己有难时、也能得到别的心帮助

     老钱属于后者

     他赶去解安全带：“哎呦这是不是没刹住车、一开去了？和车不会还在地里吧我得去看看兴许还能救两个”

     聂九罗看向麻地

     高杆作物又是高杆作物她想起兴坝子乡的那片米地

     她现在有点膈应这样的地方了：杆瘦高又浓又密把视线遮得严严实实谁也不知道地里究竟有什么玩意

     她想提醒老钱心点或者随带棒子什么的然而老钱跑得飞只这片刻功已经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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