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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晓东说：“给二叔用锁不锁就是他的事了”

     陶淮南又问：“那他还能来吗？他爸要是再打他的话”

     这话陶晓东没答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一手抱起陶淮南另一只手提着行李袋出门了车

     好歹在一块待了好几临走陶淮南没捞着机会说个再见

     乡道覆着一层坚冰路开不外好像又雪了陶淮南能听见风砸在车窗时掺着极微的杂音

     他们这次回来的时候车拉着两坛骨灰走的时候却什么都没了

     汽车行驶在乡道颠簸得厉害陶淮南两只手抓着前的安全带脑袋朝着车窗的方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白的这边雪很厚

     车封闭不严陶淮南有点冷了他往椅背又贴了贴哥哥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让他困了就自己

     孩坐车都容易困陶淮南打了个哈欠点点

     他们离村子越来越远了爸和哥哥曾经在那里生活过多年现在爸又回了那里

     陶淮南闭着眼睛醒醒左摇右晃的颠簸中得越来越沉了

     这一觉得又沉又久直到被关门声震醒时陶淮南还不太清醒他能感觉到车已经停了

     “哥？”

     他哥没在车

     周围一时的静默还不至于让陶淮南很慌他闭眼睛再次靠回椅背支着耳朵听车外的声音安静地等哥哥回来

     他等的时间并不久很哥哥就回来了

     车门被拉开一路跟着响起来的还有曾经听过一回的尖锐哭号

     她说话带着方语速又陶淮南只知道她在哭并不知道她说着什么陶淮南缩在座位像一只惊惶的鹌鹑

     哥哥回了驾驶座陶淮南伸手过去了听见后面老哭着求：“救救他吧！陶家子你救救他！”

     这次陶淮南听懂了

     他还听见哥哥回说：“你别抱着了把他放地让他平躺”

     老抱不动一个那么的孩子陶淮南听到什么磕去的闷响随后又是老哭着喊：“他还呢！这么多！！！”

     她一直在哭哭声时高时低杂着绝望的骂

     车开始散出淡淡的陶淮南一动不动眨着那双无神的眼空地目视前方

     再后来哥哥把车停在县医院门拉开后车门抱起了什么他锁了车让陶淮南在车等

     陶淮南点点听见哥哥的脚步迅速拉远旁边还混着老杂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哭音

     车再次恢复了安静但那弥散在周围的腥却一直散不掉

     陶淮南僵坐着微微发着抖还是害怕的

     那老的哭声他听过一回她是迟家孩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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