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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在这里谈话”副典狱长说完就走开了

     聂赫留朵走到靠墙的长凳旁边

     玛丝洛娃困惑地瞧了瞧副典狱长然后仿佛感到惊讶耸耸肩膀跟着聂赫留朵走到长凳那理了理裙子在他旁边坐

     “我知道要您饶恕我很困难”聂赫留朵开但又停住觉得喉咙更住了“过去的事既已无法挽回那么现在我愿尽最的努去做您说说……”

     “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她不理他的话径自问她那双斜睨的眼睛又象在瞧他又象不在瞧他

     “帝呀！你帮助我教教我该怎么办！”聂赫留朵望着她那张变丑的脸暗自说

     “前您审的时候我在做陪审员”他说“您没有认出我来吧？”

     “没有没有认出来我没有工认当时我本没有看”玛丝洛娃说

     “不是有过一个孩子吗？”聂赫留朵问感到脸红了

     “赞美帝他当时就了”她愤地简单回答转过眼睛不去他

     “真的吗？是怎么的？”

     “我当时自己病了差一点也掉”玛丝洛娃说没有抬起眼睛

     “姑她们怎么会放您的？”

     “谁还会把一个怀孩子的佣留在家里呢？她们一发现这事就把我赶出来了说这些什么呀！我什么都不记得全都忘了那事早完了”

     “不没有完我不能丢不管哪怕到今我也要赎我的罪”

     “没有什么罪可赎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全完了”玛丝洛娃说接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忽然瞟了他一眼又嫌恶又妖媚又可怜地微微一笑

     玛丝洛娃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他特别是在此时此地因此最初一刹那他的出现使她震惊使她回想起她从不回想的往事最初一刹那她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个充满感和理想的新奇地这是那个她并为她所的青年给她打开的然后她想到了他那难以理解的残酷想到了接二连三的屈辱和苦难这都是接着那些醉的幸福降临和由此而产生的她感到苦但她无法理解这事她就照例把这些往事从脑里驱除竭用堕落生活的特种雾把它遮住此刻她就是这样做的最初一刹那她把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同她一度过的那个青年联系起来但接着觉得太苦了就不再这样做现在这个冠楚楚、脸红、胡子洒过香的老爷对她来说已不是她所过的那个聂赫留朵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那种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玩弄象她这样的而象她这样的也总是要尽量从他们多弄到些好就因为这个缘故她向他妖媚地笑了笑她沉默了一会考虑着怎样利用他弄到些好

     “那事早就完了”她说“如今我被判决要去服苦役了”

     她说出这句悲的话唇都哆嗦了

     “我知道我相信您是没有罪的”聂赫留朵说

     “我当然没有罪我又不是偷又不是强盗这家都说一切全在于律师”她继续说“家都说应该诉可是得很多钱……”

     “是的一定要诉”聂赫留朵说“我已经找过律师了”

     “别舍不得钱得请一个好律师”她说

     “我一定尽去办”

     接着是一阵沉默

     她又象刚才那样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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