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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只说你以后也会朋友”

     等到季灿灿长甚至等到他与季清泽分别她都没有想明白那一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问出这个问题的可能是孩子固有的有就像不希望喜欢的玩具被抢走一样又或者是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也只有自己这一个好朋友一样

     看不清季清泽的表但他的声音却是一如即往的安定像一片沉沉的海沙哪怕巨滔都不为所动

     他回答道：“不会的哥哥永远是灿灿的哥哥不会是别的”

     那句话散落在晚的风里像是承诺也像是他对自己的咒

     （六）分崩离析

     季灿灿突然间忙碌了起来

     她的手指机能很好这可能也是当初她的老师姚教授愿意收她的原因

     而经过林风那一件事以后她去练琴甚至都不需要和哥哥催了季方林和贺成华自然是不知道个中缘由的但季清泽却十分清楚只是晚修后依旧保持提早离开的习惯去琴房接她听她在路抱怨今又有哪里弹不好又怎么被老师揪着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说了两时然后唉声叹到家时又突然给自己鼓劲说一次一定要弹好

     他一边听一边笑着脑中回想起昨晚与他的谈话

     贺成华告诉他姚教授私里其实联系过他们认为季灿灿如果要走专业路线话还是建议尽早班考去音院附虽然竞争但她底子和赋都不错本也很努如果能针对训练个半年一年的考的可能还是不的

     回去的路季清泽问她：“灿灿以后想不想专业走钢琴这条路？”

     季灿灿思考了一回答道：“嗯”

     “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季灿灿突然停脚步认真地道：“哥哥”

     “嗯？”

     “我已经知道你说的那首曲子是什么了虽然我现在还弹不了但有一一定会弹给你听”

     季清泽以同样认真的眼神回应她语温暖得如同的棉絮

     “好那我等着那一”

     回到家后季清泽跟先打了声招呼接着便把季灿灿也过来一家晚餐时就着季灿灿今后的方向讨论了起来

     季方林和贺成华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季灿灿当初开始学琴这事也有不少他们的推波助澜但是附毕竟不是那么好考的地方班生的招生名额往往只在个位数还几乎都是神仙打架

     姚教授建议他们如果真的决定了要考附练琴时间肯定是要在现在的基础有所增加的准备好要求的曲目是一方面如果了复试季灿灿之前没太多功学习的视奏和视唱练耳也需要增加训练强度

     她会变得比现在更忙并且费在文化课的时间也会变少所以一旦决定好就尽量不要再想着回了因而希望他们家能好好商量出一个决定再回复他

     季方林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这件事想看看季灿灿的应但没想到她给出的答案却出乎意料的坚定

     “我决定好了不会中途放弃的”

     季方林仿佛看见了一个并不太熟悉的与以往不一样的一时间愣了一然后鼓励她道：“好那我去跟姚老师说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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