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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他又叮嘱了一句：“灿灿这是你第一次自己做出一个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生的决定既然定了那就好好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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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完姚教授答复对方也很负责地答应来说要给季灿灿先安排好训练计划争取报明年初的考试

     由于时间其实并不十分充裕姚教授给季灿灿暂定的曲目致是先从她正在练的车尔尼740中选出来一首当练习曲以节省她再去熟悉一首新曲子所的时间

     复调则从叁部创意曲里挑外加一首玛祖卡和海顿的奏鸣曲就差不多达到初试的选曲要求了等把这些曲目过来再去考虑准备复试的曲目

     当说到复调作品暂定的是巴赫时姚教授还偷偷看了一眼季灿灿的表这个每次弹巴赫时都会露出一脸生不如的表的家伙好像也不知道从哪起也不太会挑剔自己选给她的曲目了布置什么就弹什么哪怕完成度不好回课时被恨铁不成钢的他训得狗淋时也不过是擤一擤鼻子忍着眼泪还是乖乖留堂直到达到他的要求

     他看了一眼墙壁的时钟已经是接近九点了平时季灿灿在他家里课到这个点时那个看起来还是高中生模样的孩子总是会在外面在耐心地等着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不知道那是谁季灿灿说那是她哥哥

     然而今那个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他于是随问道：“今你哥哥不来接你吗？”

     季灿灿还在琢磨他刚才指点过的一指法回答道：“我哥哥现在高叁太忙了我现在也已经长了可以一个回家的”

     实际季清泽高叁以后家里还就他提前晚修去接季灿灿这事讨论了一阵

     毕竟高叁的晚修不再像以前一样多是自习了时不时还会有些模拟考或者科任老师突如其来的试卷讲评之类的就算老师看在他成绩的份并没说什么但季清泽作为一个高叁备考生每都那样早退实在是不太好

     只是他本还是意外地坚持连提前卷就好了这种借都拿出来了

     然而季灿灿看着季清泽每比以往略显疲惫的样子和他们几乎减少到零的课外活动也意识到现在对于哥哥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时间段了她几乎是一以往任的常态坚持说自己一个回家就行

     季方林与贺成华虽然有点担心她但季清泽现在这个阶段也不比以往还是要以学业为重而他本尽管还是对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季灿灿微微叹了去她算是勉强妥协了

     如此这一家四能凑齐的时间又比以往要少了更多

     季灿灿的附班考试定在叁月而六月就是季清泽参加高考的时间他们两个一个放学了要么就跑琴房要么回家也是闷练琴另一个则是九点多了晚修回来便关在卧室里第二还要当家里第一个出门的

     季灿灿有时候看着那间闭的卧室时也会突然想一次跟哥哥地在一起玩又或者坐在一起说些没什么营养的玩笑话的子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还是他高二时他们一起去游园会的那一次

     然而尽管他们并不太有时间凑在一块哥哥也还是会在学习的间隙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出现在她的后也不打招呼就那样默默听着她弹又或者某一她在琴凳打起瞌结果直接过去再次睁开眼时视线所在却是已经被仔细掖好的被角和房门被掩的前一刻那个门缝里透出来的温暖背影

     他们两个一来碰不到几次季方林与贺成华也是比以前更加地不着家只留他们一一两个未成年在家里但也多亏季清泽一手还算凑合的厨艺勉勉强强倒也不至于饿

     季灿灿这还坐在钢琴前一点点打磨着姚教授布置给她的作业这次练的段落里有不少跨度把她折磨得两叁个时就了腱鞘炎实在是难得想休息一于是估着遛过去看看季清泽在做什么

     其实也不用猜他除了学习还能在什么呢

     季灿灿蹑手蹑脚探去了那扇门轻轻敲了敲得到回应后才推开便一子对季清泽有些惊讶的眼眸

     “灿灿？怎么过来了？”他顿了顿有些弄地笑她：“是不是在偷懒”

     季灿灿撇了撇：“手疼就休息一会”

     季清泽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虎眼神来让她先坐在自己然后伸手去书柜找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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