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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是个胖胖的有着满银发的中年说话间还带了点奥地利音他可能是真的凶排练途中只要一停来就几乎是在训

     “弦乐！再弱一点！”

     “慢了！你们是不是有在打瞌？”

     “长笛在37节收得那么突然什么？重新来一遍！”

     一场排练来季灿灿的注意基本都在指挥的各种式训了但其实也还好毕竟如果不在排练里对各种细节吹求疵一点那也就没有必要这么多时间让这么多聚在一起复复打磨一首早不知练过多少年的曲子了

     她本来也没太在意都是左耳右耳出地听着直到又足足耗了一个多时指挥那边才开始有点今先到此为止的意思了

     台的乐手这时都有些疲惫不堪了方晴也不例外季灿灿看她那样子都有点想建议她今先别逞强了但她也知道对于方晴这种喜欢且只会临时抱佛脚的一旦在这种危机时刻爆发出那种顺势而生的异常劲那就算有十牛也拉不回来了

     她于是也没说什么准备等她收拾好东西就一起去琴房接着练她为考试准备的奏鸣曲

     只是当走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一旁台又传来了一声洪亮的训斥声

     还是她们乐团的指挥他前面还站着一个净瘦高的年轻

     指挥也没有顾虑他这一番训斥所吸引过来的各路眼神只是单方面地数落着眼前的语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警告

     “抢拍！一个首席抢拍！还是两次！你的都是些什么低级错误？”

     然而被训的那个也没有驳只是带着些愧疚却面平淡地回应道：“对不起是我今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就可以不好好拉了？那乐团还演什么出？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带领一个乐团？”

     回应他怒骂的是一段短短的沉默但指挥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语都由一开始的震怒转为了赤的失望

     “魏我是看在你乐团考试时的表现才选了你当首席但如果你实际只能做到这个样子那我只能换”

     “抱歉我会很调整好”

     这顿单方面的训斥直到结束也没有过去看看况留那个被作魏的一个默默地回到位子收起了那把提琴便转离开

     季灿灿虽然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但也知道这似乎不是她能手的事她的目光落在那把椅子一个瞬间也没什么犹豫便捡起落在面的东西并住了那个生

     “同学这是你的松香？你忘在椅子了”

     那回过季灿灿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清秀而净尽管长相毫无相似之却使她恍惚间不由得想起另一个记忆中的

     但这一瞬间的飘忽也很被他的话语打断：“是我没注意到谢谢你”

     直到看到他远去的背影季灿灿才有点回过神来

     是的本都不是同一个在想什么呢？

     方晴这时刚好收拾完东西便凑到她旁来看她有些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噔时露出一副夸张又了然于心的表

     季灿灿问她：“刚才被训的那个是你们首席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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