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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国的行前准备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季灿灿开始跟商量起了回国以后的初步的打算和治疗计划

     在她来到德国以后由于时差和各类繁杂的工作学业安排平时就连跟贺成华视频的机会都不太常有多是通过短信联系一近况若非如此她的病也不会被瞒了这么久

     “灿灿对不起你”

     “没有这回事你也不要这样想这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电话对面顿了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回国你本来会有更好的发展”

     “只是把重心转回国内而已我的那些工作还是原来的安排行你不用担心现在重要的是把养好”

     自从她告知了自己打算回国的决定贺成华每次都会用一种仿佛是自己拖累了她一般的语说话那份内疚感如此明显又沉重甚至产生一种会被压垮的不是她而是季灿灿的错觉

     而季灿灿当时从舅舅那里得知她的病时致的治疗方案其实就已经差不多定来了由于当地医疗条件的限制主治医生建议的是转去s市的医院行心脏搭桥手术转院手续会在她回国前不久完成接着便是尽可能地把调养到一个适合的状态然后在年底的时候正式接手术

     “这段时间我收拾得也差不多了打算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她一边检查着电脑里列好的待办事项清单一边跟电话里的贺成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只是等了好一阵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复

     “？”

     “灿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

     贺成华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定决心开似的语里都有些难以掩饰的动摇

     “你的……爸爸跟我联系过说现在清泽在s市的学教书所以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先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如果还是不方便等稳定来了再搬出去”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季灿灿第一应是愣了一

     她的爸爸还有哥哥

     已经很久没有从的中听到这两个的名字了

     毕竟在结束音院附考试的那个晚是在她们落脚的酒店里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她们不会再回去了

     她当时自然是难以接的只是不论如何追问贺成华她也只是说：爸爸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决定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

     虽然她当时也哭闹了好一阵但心底却从未怀疑过还是觉得过不了多久家里就会恢复成原来那个样子的

     只是等到她再长一点了贺成华却仍然没有想要带她回去的意思她因而也逐渐产生了疑问为什么平里几乎相敬如宾的那时候会突然产生什么必须决裂到这个地步的矛盾？甚至严重到连让自己回去见他们一面都不行？

     然而这时候再去追问她贺成华却已经不愿意再跟她解释什么了只是在强行把她送去德国之前像是想要彻底斩断她的念想一般用平静却再残酷不过的告诉她：爸爸还是觉得以后没有办法继续共同生活去已经协议离婚了

     从那时候起爸爸和哥哥就几乎成了她们之间的一个词

     可是就算跟爸爸是这样……哥哥又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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