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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有些疑虑想确认是否程发生了什么变更但又担心万一打扰到她们于是先拨通了季方林的电话

     “爸和灿灿不是预计今午回来吗？但现在家里没是路堵车了？”

     电话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季方林才像是定了决心一般开：“她们可能晚点到你先去晚修吧”

     季清泽想问问出了什么事但看起来却是一副知却避而不谈的样子再问去他也只是劝着让自己先回学校最后只能先答应了来

     只是等到了晚修回到家季清泽从看着平本该昏暗的台亮起了灯隐约溢出一暖意但当他打开门之后却并没有见到那两个本应出现的影只有背对着他坐在客厅手旁烟灰缸里是看起来刚掐灭不久的烟还缭绕着一缕几乎微弱不可见的烟雾

     说不出是预感还是直觉他隐约地意识到今过后有些事可能就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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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方林告诉他姚老师突然联系到他们说最近有个欧洲的老牌响乐团刚好世界巡演到国内这几会在s市落脚乐团指挥是姚老师的旧本也是个知名的钢琴家他就想趁这个机会带灿灿过去见见他所以暂时先不回来

     季清泽嗯了一声也没有过问太多

     “是个很难得的机会”

     “是、是……而且灿灿之后如果要走这条路肯定是要出国的不是说古典音乐都是发源于那些什么欧洲国家么要有机会早点出去看看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他话语间一开始还有些隐约的不自在但见子也没问而滔滔不绝地讲了去

     “听说姚老师认识的那个指挥家是个物灿灿要是能在他门学习之后的发展肯定不会差就算这次考了附以后肯定也是要出去的……”

     季方林说着说着绪就来了提到灿灿要出国还瞟了一眼子的应但他似乎并没有听得十分仔细

     也许是学业的忙碌使得他平时敏锐的感知在这样一个宁静的晚变得有些迟钝季清泽并没有因为平时严肃寡语的突然说了这几番话而感到奇怪也没再询问什么细节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过几家里依旧没有收到来自和的联络季方林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他绪的古怪于是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说那个指挥家觉得灿灿有赋的鼓励她试试今年的柴可斯基国际青少年赛能不能得奖不重要但这个经验会对她之后的发展很有帮助

     预选就在三个月之后地点是德国的慕尼黑而贺成华会带着她一块过去短期内应该是先不会回来了还不忘叮嘱他要安心备考

     三个月正是季清泽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中途他也与联系了几次但基本都是贺成华接的电话季灿灿似乎是忙着准备比赛曲目总是很不凑巧地没在她边

     而季清泽看起来也没什么明显的失落只是在高考前的一个晚悄悄订了飞往慕尼黑的机票和酒店想在这样一个对她而弥足珍贵的比赛至少做到一个哥哥应有的鼓励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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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方林这几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见不到影

     离高考还有三的时候学校开始清理考场让学生都提前放假回了家季清泽对于在哪学习也没什么所谓依旧绪平静地在客厅看着书正好撞季方林回家

     他看起来在外奔波了许久现在正是六月正午时足足有三十几度他脸看起来都被晒得有些发红了还有一没来得及的汗

     “清泽你在家”

     “嗯这几学校清考场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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