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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那个账户的实际持有者并没有费太多的时间

     这主要还是得益于林郁家里的关系网从初中认识季清泽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开请她帮忙理这种相当私的问题

     只是这件事其实相当敏感因而林郁家里虽然有些关系能查到一些保密不太高的资产流动况但有些太过的细节实在是难以得到定论她于是中途又联系过季清泽几次要了一些相关员的具信息最后把查到的资料给他发了一份过去

     季清泽的视线盯着那份文档里面的信息相当混杂几乎包含了司这一年以来所有的资产、份变更以及流记录

     半年前的数据基本没什么问题但这三个月以来司名的好几不动产都出现了频繁的持有者变更、抵押或是被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的况其中部分现金流向了一个瑞士银行的私账户林郁在把这份报告发给他的时候也提了一这件事说虽然有点难但也许有办法查出来是什么只是需要点时间

     季清泽继续往翻注意到司的一部分权也早就被抵押出去了从这份未开的财报数据来看已经有一部分业务完全于架空的状态甚至让怀疑司的常规运作是否还能正常行

     而林郁发给他的那份文档也到这里就结束了所有的资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司的资产运作出现了一个窟窿但细节和原因都还不清楚

     季清泽给林郁回了个电话：“谢谢你方向概知道了剩的我自己想办法吧”

     挂断后他又仔细地删除了所有关于那封邮件的收发记录

     只是他最终也没能去成德国因为家里这些几乎堵满了有忙着找季方林追讨订单尾款的供应商员工也有法院派来理破产清算流程的工作员

     季清泽正是在这时收到了林郁的又一条短信里面写道：“那个瑞士银行账户的来源查清楚了持有者是一个chenghuahe的你认识么”

     他回：“我知道了”

     一部分资产清算的流程走到途中时不时会有银行的门让季方林配合理还会带着几个应届生模样的年轻在一旁整理资料和记录其中几个姑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什么有时会悄悄跟旁边的同事谈论几句

     “这次可麻烦了……但说这种事不常见让我们跟着跑跑流程以后要是遇到相同的况就知道该怎么理了”

     “听说是主卷了钱带着跑了留老和子子还刚高考完造孽怎么会有当的这么冷”

     “就是说我觉得这种况一点都不常见让我们来熟悉流程也指不定什么时候用得……”

     “我也是这么想的真麻烦……”

     “……”

     说话的不认识季清泽但就算知道他在场也无法猜出来是谁只因到了此刻他的面依旧没有一丝波澜或者是任何哪怕只能被称作动摇的绪

     （十八）兄

     回家的路季清泽只是着方向盘却一不发

     但他能感觉到副驾驶那个比平里显得更为脆弱的躯在以一种难以察觉的微幅度不住地颤抖着有好几次感觉她想要开想要伸出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去触碰他

     他眉间骤然了一

     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尽管可以借助林郁家里的那一层关系但他所能查到的信息也仅限于此了没有哪一个时刻他比那时更清楚地认识到：抛开周围给的那些无用光环自己确实只是个无且无法做出任何改变的普通学生

     也许是平时优异的成绩和相对同龄更加稳重的行事风格让他在学校到的那一份来自同学和老师的略显特殊的关照使他在并未意识到的况有了一种自己已经足够强的可怕错觉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那么这份错觉也许会伴随着他的成长与成熟逐渐融他的内核成为他真实格的一部分但偏偏事与愿违这份错觉的强最终在与现实的碰撞中破裂粉碎只露出一个如此幼稚而可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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