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心淫骨绿意简(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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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竟做了一个神奇的梦中之梦：我梦见和烟、念蕾、元冬她们几在绿谨轩的二书房听蓝少眉讲江南闹房的习俗那里有别于北方闹房讲究的是“宜素不宜荤”荤素之别就是“三见”还是严守“正防”

     烟靠在湘妃竹榻葱白的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青丝打转听到“三更听雨令”时她直起子杏眼微眯朱唇轻启：“我最这个了！”

     正为平和新献一首艳词独坐帷幕之外听内室平与新在诗中的意境媾正心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然后烟俯在我耳边说：“在我和宋郎婚礼之前你要提前写三首要写得比《蜜期盟》还我和他一起选不满意你便得再写……”

     念蕾则喜欢新婚嘉禧中的“玊石偷欢戏”：婚礼中子与平当众共含玊石接若玊石发出杏红之光则意着他可以与子再续缘自动转为子的蓝颜只要正同意婚礼次便可再与子共沐河

     “平毕竟是子的第一个又生活数月一时分离肯定心难耐！”她似有意地瞥我一眼

     不知何时婉也出现在中她凑到烟耳边低语几句烟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又素净又开心！晋霄哥我就选‘三笑请新郎'了！”烟脸颊泛起桃般的红晕声音越来越低：“你要与我在婚做足姿态……”说到这里她突然羞赧地低绞着手指“或你压着我的或我在你或你抱着我、摆出种种不堪的姿势……而且一定要演得投要装出的样子”

     烟看我应不是很积极便抓住我的双手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我只求你这一次……还允许你和我带半解、肌肤相贴但不能真的碰我子只要能让他在帘外笑够三次你就可以请他了——这个不好玩吗？”我低碍于面子不敢和她对视一眼其实心里竟有说不出的向往——当然也有一些恐惧毕竟宋雍不同于老地主和我是同龄

     “你送我的彩绣云纹心形香囊到时我便放在枕边我心里有你你也喜欢这样——你的香囊见证你最的子被一次次送高……好不好？”婉见我还在犹豫怕烟不了台也在一边劝我：“听说那宋雍最想羞辱的就是你房烛他才是主角你就委屈一陪他们玩个开心虽说这个玩法很磨心不过正你也喜欢被绿不是吗？”

     蓝少眉边话：“这三笑一次都不能少而且这又不是荤闹我可以来主持权当看个乐子”

     我便对烟微微颔首：“你俩开心就好……”孩子们闻都松了互相换着意长的笑容

     然后烟又拉我去了那条见证过“红绿之盟”的溪边面平静地掏出那颗玊石递还给我：“我看得出来你很勉强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此了断吧”“我都说了乐意被他羞辱你还要我怎地？！”我拽着她不松手“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了断所有缘？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呵护份你竟全然抛在脑后……你何以如何心？”

     “我就是一个绝的！”她要将玊石递还给我手里推拒之时它一子掉了草丛中烟连忙捡起来突然惊讶道：“咦？怎么变回鹅卵石了？”“‘红绿双悬未央执手遥望流光拾来曾是三生石物非是倍惨伤了断竟由风月事鸳枕犹存旧时香白首约随星斗转绝泣不成章’”我心中一片惨然拣起来那颗鹅卵石一张便生生咽了去“这段感既然被辜负了奇宝自然化为瓦砾！不过它会与我的融为一你我这段份我会记一辈子……”我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烟猛地扑我的怀里着我脸的泪：“烟依旧你至不想辜负你的你对我还有数次救命之恩我俩这次在梦中相会只是因为思念你甚！烟一时离不开他想最后再给他一个机会便回到你的边你有了凝彤这番经历是不是可以包容我这些荒唐之事？烟还想着让你陪着一起去给那齐师做那羞的布施呢……”

     她的声音渐渐飘远眼前的烛光突然摇曳模糊仿佛有用蘸了凉的指尖在我眉心轻轻一点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月如洗这才恍惚想起早已搬离了绿谨轩烟已经嫁给我数月如今与她和念蕾、姜尘都住在胭脂虎巷的一幢宅院中选择此安家说来还是为了念蕾之故当初她与张生平婚燕尔时为免她相拘束特地将房设在自己家后来虽与张生劳燕分飞这个习惯却保留了来——她总带着蓝颜回家会可每次与云雨过后若不蜷在我的弯里她便辗转难眠有时夤与欢好完毕仍要踏月归来如倦鸟投林般钻我的衾被

     清冷的银辉在锦被流淌像一泓静止的泉指尖触及榻另一侧衾枕冰凉——念蕾想必又悄悄回家去了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与那位新结识的子同房七八次

     昨清晨她起来后梳妆晨光透过纱窗在她露的后背投细碎的光斑那优美的脊线随着挽发的动作若隐若现我不前却被她翩然避开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雕屏风：“这半个月你已经多次拒绝与我欢却偏要穿着这样的裳在我眼前晃”

     她今挑了件烟纱寝轻薄的料在晨光中几乎透明随着呼吸我能清晰地看见她前那两团雪腻的起伏甚至能分辨出她的和淡粉的晕见我目光灼灼她而故意仰起脖子：“嘛……”说着竟解开第三粒扣绊襟顿时松散开来露出的沟两团雪腻直扑眼底

     念蕾的睫轻轻一颤像清晨瓣的露珠将坠未坠她抬眼望向我时眼睛里漾着那种熟悉的、只对我才会有的光彩——我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还有窗外照来的一缕晨光在她黑曜石般的眼珠镀了层金边

     “你呀……”她刚开就咬住了唇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指尖带着刚浸过玫瑰的：“看够没有？这眼神要吞我了！”

     “好你！”我刚要拥抱她的纤她却轻轻一推：“今可是子歆宝宝的满月酒我得赶过去”便走到屏风之后开始换

     更令我恼火的是她在屏风后面还背着我她指着间束带轻轻一扯——纱顺着光的肩落露出圆的肩晨光勒出她柳的曲线两朵雪白拔的若隐若现

     她弯时一双在光影中展露无遗：浑圆如脂雕就肌肤在晨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线条流畅优美像心打磨的羊脂白脚踝纤细秀踝骨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致臀部浑圆的曲线在晨光中划出令心颤的弧度如今这份美好却要留给别享用我连看一眼都不可以！

     “……那子便能看你更换亵？”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早已经不争地了起来

     念蕾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波般的颤动：“呆子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