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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他后的警察局长弓着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后缓缓合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坐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静静等待着

     很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缓步走来

     他的囚服洗得发白边角有些磨损却被熨得平平整整领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势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发、眼角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掠过又在他后那片空荡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了恨得决绝活得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坐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糙的听筒指节的旧疤在灯光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的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的记忆

     祁铭叹了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先开了

     倒是冷鹤先打破了沉默语里带着几分打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朗：

     “你子现在混得不错嘛一白西装穿得模狗样连警察局长都对你毕恭毕敬比我当年巅时期还要风光”

     祁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绪——有感有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终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带着无奈的话：

     “抱歉我尽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让她来看你她都不肯来”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隐瞒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块地里最好最的那块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

     冷鹤在听见“城西的地皮”时眉已经不经意地皱了皱等听到“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瞳孔骤然收缩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

     他当然知道那地块的分量当年帝国掌控时多少势挤破都想分一杯羹他当年也只是远远观望从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铭的筹码

     显然他没想到祁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监狱里为护、拎刀砍的子如今的成长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权势与产业于他而早已是过眼云烟他着听筒的手了眼底的打趣彻底褪去只剩急切的探询：

     “她没说别的？就只是不肯来？她最近得好吗？宿命集团那边有没有使绊子？崔龙那老东西没去找她麻烦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像极了普通对的念叨

     祁铭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那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自己与冷诺烟之间的对话：

     从她坐在办桌后眼神冰冷地讨价还价到她一步步退让提出让出五成利、允许自己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衬衫、放尊严宁愿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宁愿嫁给崔龙那个以折磨为乐的变态也不肯松见他一面的决绝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祁铭都没有遗漏尽可能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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