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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中一瞬无声

     谢行止脸的笑意第一次停住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语不是态度而是——

     这条巷子太安静了静得不像是临时约见更像是……已被清空过的地方

     他目光微动意识扫向巷与高墙之却什么也没看到

     正因为什么都没看到他心底而一沉

     “原来如此……”

     谢行止低声道笑意变得有些勉强“这不是会面是审视？”

     我没有否认

     “你来得太慢了”我说

     “等你想谈条件的时候局已经不是你能选的了”

     谢行止沉默了片刻终于收起那副玩笑似的神

     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还会衡量代价、还愿意被说服的景曜

     而是一个已经准备好为了答案先付出价的

     谢行止正要再开

     话音尚未出我已抬手打断了他

     “不用谈条件了”

     我语平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琐事“你城南的那条线已经没了”

     谢行止一愣

     “哪一条？”他意识问出旋即察觉这句话本便已失分

     我看着他没有丝毫犹豫

     “卖的铺子后院井第三层暗室”

     “今晚三更火起散账册与一起清掉”

     话落巷中风声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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