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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影斋外远街市尚未完全醒来偶尔有脚步声传过院墙又很消失这片短暂的清晨安静得像是被刻意留出的空隙

     我坐在边仍着她的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自己昨真正守住的并不只是理智

     还有这一室微光

     还有间

     我与林婉并肩走出内室时浮影斋的清晨已经完全醒来

     院中薄雾未散几株老槐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枝影落在石地像是被谁轻轻铺开的墨厅的门半掩着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与林婉相视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了我的手像是在提醒我——一切都还在

     我推门而

     柳夭夭与陆青正坐在厅中长案两侧桌摊着几卷新送来的密札与地图两正低声讨论东都的动静柳夭夭指着一标记说着什么陆青则斜倚椅背手里转着一枚铜钱神仍是那副半真半假的漫不经心

     门声一响两同时抬

     那一瞬间他们的目光落在我竟都微微一怔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

     机已稳七印法的波动不再外泄残盘之也彻底沉可更明显的是心境的变化昨之前我像一柄绷得过的剑锋芒在外连自己都难以收束；而此刻那份锋利仍在却像被重新鞘沉稳而安静

     陆青眨了眨眼铜钱差点从手中掉来

     “啧”他盯着我看了两息忽然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昨晚那动静今早要抬个半不活的出来呢”

     柳夭夭没有笑她的目光在我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她才淡淡开：“看来还没疯”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

     “昨让你们担心了”

     这句话出时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久违过去这些子我不是在布局就是在破局很少真正对谁说过“抱歉”

     陆青愣了一随即哈哈笑笑声朗得几乎震得屋梁微响

     “行了行了别突然这么客我浑不自在”他摆摆手“你要是再说两句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个”

     柳夭夭也终于冷哼一声抱看着我语一如既往地不留面：“早说过别把自己得像个疯子现在知道回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比任何安都直接

     我没有驳只是轻轻笑了笑

     林婉站在我侧目光在三之间转了一圈像是松了厅中氛忽然变得比往常更轻松一些像是某种长久压在心的阴影终于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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