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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这样的或许可以共谋却绝不可心

     我立在台冷冷看着他语中没有半分寒暄之意

     “你又设了什么局？”

     谢行止闻竟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在中若有若无像一缕飘在雨后里的冷烟

     “景子这话可真伤心”他缓缓走两级石阶声音依旧不急不徐“我今来此倒也并非全是我自愿”

     我眉一动

     “不是你想来？”

     “不然呢？”谢行止摊了摊手神竟有几分无奈“你以为这世真有能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退哪局便退哪局？”

     他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一沉终于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点真正的冷意

     “有些地方一旦被那东西盯便不是你想不想来而是……你不得不来”

     风自山间吹过掠得残草簌簌作响

     我静静望着他没有接话

     谢行止也不再卖关子轻声道：“今这局本不是我手布可既然来了——”

     他抬眼看我角那抹熟悉的似笑非笑又浮了起来只是这次那笑意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那便索将它做成一场的”

     他语声极轻却一字字像钉子般落

     “你我都明白启不是也不是朝廷更不是巡司与钦监那几条狗能比的东西它高高在不悲不喜只管观测只管分判只管将一切活物它应有的位置”

     “要毁掉它寻常的法子没用”

     谢行止缓缓抬手指向我眼底竟燃起一抹异样的亮

     “但你不一样”

     我目光一寒尚未出声他已低笑道：

     “你有盘碎之痕有七印法有沈家留的债还有……你自己都未必看清的那把火”

     他微微偏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极危险、也极珍贵的东西

     “想利用你把启灭绝——”

     “今或许便是个契机”

     之中他这一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我心中骤然生出一说不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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