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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知道那不是疤

     那是失败留的证明

     也是一个真正碰触过启之后还能站在这里说话所要付出的代价

     空影将手垂回袖中重新抬眼看向我们神仍旧平静却比先前更像一个从极冷极的地方走回来的

     “所以”他淡淡道“你们若真想破局就别再把它当成一个可以一剑斩碎、一把火烧尽的东西”

     “那样的路我替你们走过了”

     “结果你们也看见了”

     空影话音落观星台久久无出声

     那一刻连风都像是冷了几分

     方才众眼中所见的不只是伤而是一种比亡更接近虚无的东西

     若说此前我对空影的“失败”尚存几分模糊此刻便已无须再猜——那不是一场简单的败退而是他真的用自己去撞过那套东西最后带着半条命勉强从启手里爬了回来

     冷霜璃仍着刀没有说话显然心神未定

     我也未开

     唯有谢行止最先从那片寂里醒了过来

     他先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轻松倒像某种被压住太久、此刻终于被出来的锋意

     随即他抬起来眼中那层惯常的玩已尽数退去只剩一抹近乎灼的冷光

     “说得真好听”

     他看着空影语里带着明显的讥诮

     “你撞过、你输过、你活来了于是便回过来劝我们说它太太太像间本不能碰不能急破不能以火攻火……”

     说到这里谢行止忽然一顿唇角慢慢起一丝极淡、却近乎疯狂的冷笑

     “可若这套系统本就是靠绪运转靠七立靠心供养——”

     他抬起手虚虚指向像是指着那看不见却无所不在的启之网

     “那为何不能过来用绪去烧它？”

     这一句话像是一点火星啪地落了枯柴里

     我心中微微一震冷霜璃眉则骤然皱起

     谢行止却越说越平静也越说越可怕

     “它不是要看吗？那便让它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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