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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清跟你”哥哥“感真好～”蔡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暧昧不清凯甚至吹了声哨

     我僵了僵以为清会低躲闪或者张地攥我的袖就像她以前被调侃时那样

     可她没有

     “蔡哥哥凯哥早好”

     她落落方地松开我的手甚至对他们微微弯行了个礼角带着恰到好的微笑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学长仿佛那些发生在更室、烧烤架、刘少家的一切都不存在

     然后她转走向教学背影拔如常马尾辫在晨光中轻轻摇晃像个最普通不过的优等生

     我们三个生站在原地空突然沉默

     蔡张了张最终只是挠挠：“呃……那什么我们先走了”

     他们步离开时我听见凯压低声音说：“她怎么跟没事一样……”光突然变得眼我望着清远去的影心脏像被钝器重击

     她竟然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割裂

     在刘少面前她是撅着求的狗；

     在蔡他们面前她是温顺臣服的玩具；

     而在我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乖乖喊“宇哥”的青梅竹马

     教室走廊的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清不是“沉沦”了她是化出了全新的生存模式

     就像会据容器改变形状：

     被刘少装填时她是黏腻的、荡的、毫无尊严的；

     被我捧在手心时她又变回清澈的、透明的、看似净的滴

     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不需要纠结不需要苦甚至不需要愧疚

     因为每一面的她都是真实的

     教室里弥漫着压抑而绷的空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响动每个都是黑压压的顶对着桌面沉默地刷着一套又一套模拟卷我咬着笔帽盯着眼前的三角函数题眼前却浮现清昨晚在刘少扭动的样子猛的摇摇把草稿纸成一团又重新摊开后排几个学渣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耳

     我注意到几个生悄悄瞥向我又迅速低私语

     “听说清跟篮球队长……”

     “不是分手了吗？还以为宇会……”

     橡皮在纸出一道裂痕我抬起前排几个生立刻转回去假装做题但空中飘荡着微妙的氛围其实本没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毕竟我和清早已用“兄”的说辞给这段关系裹了遮羞布但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而更折磨

     分手？兄？这种拙劣的说辞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班里所有都知道清和我从一起长所有都看出我们之间不只是“兄”那么简单而现在所有也都知道了她选择了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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