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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沉闷的空突然变得令窒息我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刮出耳的声响前排几个同学转过来而我只能僵地扯出一个借：“去厕所”

     午五点半夕把教学染成橘红除了高三的几个班级还亮着灯整个学校空荡得像是被遗弃的废墟风卷着几张废纸在走廊打转

     脚步不控制地转向教学后的山我们教学后面有座山山树木蛮多经常有谈恋的同学会到那里找个角落里我们也笑称那个山坡我记得以前我跟清经常在放学以后不想回家躲在的山坡后面打打闹闹晒晒太这条石子路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初中时和清在这里比赛谁先跑到山顶；高二那年雨我们挤在同一把伞慢吞吞地往爬；去年冬她还在半山的凉亭里给我织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

     而现在只有我一个的脚步声回荡在石阶

     山顶的老榕树那截我们常坐的矮木桩还在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面仿佛昨的温度还未散去我坐来掏出手机屏幕立刻亮起23条未读消息

     手指悬在聊方像压了块石

     我在害怕什么？

     是怕看到清又被他们扒光服？怕看到她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还是怕看到她……明明苦却依然兴奋的表？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平静地点开这些视频了就像第一次在篮球场眼目睹她被轮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愤怒和苦如今竟变成了麻木的接

     “习惯真是最可怕的东西……”

     我喃喃自语指尖终究还是划开了屏幕

     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点开聊后没有预想中的视频或照片只有一长串文字消息像蛆虫般不断涌出

     凯凯：蔡你真让清穿那件了？她肯穿？

     蔡：（邪笑表）我和她说这是刘少吩咐的

     黑皮：哈哈哈那老王不是要疯？次他看啦啦队排练眼睛都直了

     凯凯：王老师绝对是个闷去年跳芭蕾时裆部鼓得跟了黄瓜似的

     我的指尖在发抖胃里翻涌着酸他们说的是舞蹈课的王老师那个总穿示范动作的年轻教师清曾说过他跳舞时很优雅可现在他们却用最流的话语……

     蔡：等着清正在更室换服我等一拍几张给你们现场直播我猛地攥手机指节泛白

     手机屏幕在黄昏的光线泛着冷光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凯凯：“狗真穿那件服了？就那种……透得奶子都隐隐约约看到？”

     队员a：“不是说今舞蹈室就她一个？那个教跳舞的王老师不是也在吗？”

     蔡：“急个她还在换服呢老子蹲在更室外面待会给你们拍“艺术照”～”

     我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消息还在不断刷新

     蔡：“连的舞蹈服我自挑的料子薄得能看清奶”

     队员b：“我王老师看到不得疯？不过王老师也不是什么正经货他去年分配到我们学校不是还表演个芭蕾舞吗一个的穿着的舞蹈巴鼓鼓的一团都那么明显年纪的老师说他他还说这是艺术他们不懂

     “艺术的是不是都有病清这种“艺术生”……是不是脑子也有病？没病能光着让我们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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