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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懒散地摆了摆手示意家离开包厢篮球队的少年们嘻嘻哈哈地肩搭背走在前而清则在他们后赤着四肢着地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缓缓爬行

     走廊的灯光暧昧而昏黄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她的膝盖轻轻摩着地毯橡胶尾巴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摇晃像一条真正的犬科动物在跟随主这一刻清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做一条真正的狗不是只能待在房间里等待调教而是可以跟随主去任何场合以最原始的形态出现这个认知让她的脑瞬间被两种截然相的绪冲击：

     -极度的羞耻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露在陌生的视线那些来自其他包厢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的

     -病态的兴奋一种奇怪的成就感在她膨胀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蜕变成另一种存在

     ”哎呦这是......“一个醉醺醺的中年从旁边包厢探出眼睛瞬间黏在清他蹲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翘起的臀部”啧啧这真“

     另一个穿着衬衫的也凑过来一把揪住她尾巴部：”还是带电的？玩得“

     清的本能地绷尾巴被拉扯的疼让她发出一声呜咽可还没等她应前方就传来刘少不耐烦的声音：

     ”狗东西爬点跟！“

     这声呵斥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清的犹豫她突然剧烈扭动挣那些陌生的手加速度向前爬去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而欢橡胶尾巴高高翘起仿佛迫不及待要向主证明自己的忠诚

     路过的一个包厢门半开着里面的客举着手机拍摄清听到门声却不再感到羞耻相她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让臀部的摆动更加明显因为她突然明白：

     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不是躲在阴影里做一条见不得的宠物而是在光化之以最真实的形态活着一条随时随地都能取悦主的狗

     当她终于爬到电梯时刘少随意地用脚尖挑起她的巴：”学得嘛“这句话让清的心脏疯狂跳动比任何褒奖都让她满足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走廊尽还有在驻足张望但清已经不在意了她的视线里只剩主的脚以及那随时可能拽的狗链

     的河堤笼罩在朦胧的月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泥平台刘少把车停在熟悉的角落这里是他们高中三年逃课时最常来的秘密基地能俯瞰整条河流又能随时发现巡逻的老师

     车门一扇扇打开少年们零零散散地走来没有了ktv里的喧嚣每个手里拎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瓶指间着点燃的香烟他们像过去无数次逃课那样随意地坐在河堤边缘有的靠在车有的直接躺在了泥地

     ”真......“黑皮仰灌了酒声音忽然低沉来”就这么毕业了“

     凯凯叼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学......不知道会是什么鬼样子“

     风吹拂着他们的发河面泛起细碎的银光平里总是嬉皮笑脸的篮球队成员们此刻都安静了来刘少靠在车门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清安静地跪坐在一旁赤的在月光泛着瓷白的光泽没有再戏弄她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只是他们养的一条狗不需要特别注意但永远会在主边

     蔡突然笑起来打破沉默：”记不记得高二那次我们在这躲老李结果他的遇见校长来这里抓我们逃课？“

     回忆让氛重新活跃起来他们开始讲述这三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赢比赛的狂喜训练到吐的早晨偷偷在更室喝的劣质啤酒......

     清低着听着这些她从未参与过的故事风拂过她光的脊背带着河的她能闻到烟草、啤酒和少年们汗的道这是他们青的息而她只是这段青里一个奇怪的注脚

     当话题转到未来时刘少突然用脚尖碰了碰她：”喂狗你会想我们吧？“

     所有都转过来等着看这场戏清抬起脸月光照在她戴着项圈的脖颈她慢慢爬到刘少脚边额抵着他的球鞋像犬类表达忠诚那样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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