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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哎呀这就是你城里媳吧？果然标致！"

     刘老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如何回应我放粥碗慢悠悠地走到院门故意让光透过薄薄的裙摆勒出我双的轮廓

     "赵伯伯好"我甜甜地打招呼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鱼"您太客了"

     老赵的手"不心"蹭过我的手背触感糙得像砂纸他咧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城里姑就是懂礼数！老刘好福！"

     刘老站在一旁表复杂地看着我们互动我故意贴近老赵让他闻到我的香："赵伯伯屋坐坐吧正好尝尝我煮的茶"

     老赵求之不得立刻跟着我了屋刘老像条被抢了骨的老狗一样跟在后却不敢说什么我翻出志明给我带的茉莉茶——这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乡可是稀罕物

     "哟好茶！"老赵接过茶杯时手指又"不经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腕"老刘你这媳娶得值！"

     刘老闷喝茶不接话茬我坐在两个老之间故意将一条搭在另一条裙摆到部老赵的眼睛立刻直了茶杯举在半空忘了喝

     "赵伯伯家里几？"我假装真地问手指绕着发梢打转

     "就、就我一个..."老赵结结巴巴地回答目光黏在我露的"要、要是能有个像你这样的媳..."

     刘老突然重重放茶杯茶溅了一桌子老赵这才回过神尴尬地咳嗽两声我起去拿抹布弯时确保领开露出前的光

     "哎呀！"老赵突然站起来"我、我想起来地里还有活..."

     他匆匆告辞临走前却偷偷给我一个布包我打开一看是一对银耳环——做工糙但在乡已经是难得的奢侈品

     "这..."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年轻时候攒的..."老赵红着脸解释"正我也用不..."

     刘老的脸更难看了但看到那对银耳环又不好发作我甜甜一笑："谢谢赵伯伯改我一定登门道谢"

     老赵乐得合不拢一步三回地走了刘老等他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你真要去？"

     我戴耳环对着破镜子欣赏："怎么？不行吗？"

     刘老急得直搓手："他、他不是好..."

     "但他送了我礼物"我转面对刘老银耳环在光闪闪发光"你看多漂亮"

     刘老哑无眼睛里的嫉妒和无奈几乎要溢出来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放心我只是去道谢不会做什么"

     这句话明显安了他刘老的表松弛来他哪里知道我中的"不会做什么"和他理解的完全是两回事

     接来的几类似的景不断演村里的老光棍们像是约好了一样轮流门"看望刘"每个都带着礼物——王老汉拎来一只赵光棍送来一篮子蛋就连村里最吝啬的钱老都破荒地提了一壶自酿米酒

     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他们之间时而让他们"不心"碰到我的手时而弯露出前的光但从不让他们真正到便宜每当有捺不住想更一步我就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突然刘老过来帮忙

     刘老起初还试图阻拦但看到家里渐丰富的食物和脸难得的笑容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每次他表现出不满我就会在晚给他一点"甜"——有时是一个缠绵的有时是让他隔着服我的足够让他火焚却又不敢强求更多

     这午我正在院子里晾服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私语我假装没听见故意放慢动作让服勒出我的曲线当我踮起脚尖挂服时裙摆自然露出更多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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