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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在门槛绊了一子往前倾领顿时开老赵连忙伸手扶我糙的手掌过我的胳膊又像被到似的缩了回去

     "赵叔家里就您一个？"我环顾四周屋里弥漫着一霉和汗臭混合的息墙角堆着农具和杂物一张木桌摆着几个空酒瓶

     "是光棍一条"老赵挠挠给我搬了把吱嘎作响的椅子"老咋没跟你一起来？"

     我坐双并拢斜放让裙子到中部"他地去了我特意趁他不在来谢谢您"我了耳垂的银环"这耳环真好看赵叔眼光真好"

     老赵嘿嘿笑着眼睛直地盯着我的耳垂又顺着脖子往"城里来的媳就是不一样戴什么都好看"

     我假装害羞地低让领垂得更开："赵叔真会说话"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往耕牛引"听说您家的牛是村里最壮实的耕地一定很吧？"

     老赵起膛："那可不去年秋收一能耕三亩地！"

     "真厉害"我叹了"我们家没牛老一个刨地手都磨出泡了"

     老赵的表僵了一眼神开始躲闪："这个...牛这几也忙..."

     我站起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的汗酸"赵叔"我声音放得又轻又"能不能借您家牛用两？就两我保证好好喂它不累着"

     老赵的喉结滚动了一额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这不好办..."

     我咬了咬唇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求您了赵叔您要是答应我...我一定好好谢您"

     老赵脸憋得通红还是没说话

     "赵叔~"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在他袖布料轻轻画着圈感着布他骤然绷的手肌"您就帮帮我们嘛老这几累得都直不起来了"

     老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浑浊的眼珠里泛起丝他佝偻的背不自觉地直了几分那常年浸染的汗酸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息扑面而来我强忍着胃而又凑近半步让裙摆若有若无地过他打着补丁的管

     "不是俺不帮..."他声音发颤糙的手指揪住皱巴巴的角"耕时节谁家牛不金贵..."

     我忽然伸手住他青筋起的手背触到一层茧和开裂的老皮他像被烙铁到似的猛抖却没能回手——我的指甲正轻轻刮着他龟裂的虎

     "您看"我压低声音吐息故意拂过他长满老年斑的耳垂"张三家牛借给王家媳用了三李四家牛昨还帮衬了村东刘寡..."指尖顺着他的手背向腕骨在突起的骨节打着转"怎么偏偏到我们这就不行呢？"

     老赵的呼吸明显重起来脖颈涨得通红我趁机把他的手带到我间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让他感线的弧度他掌心瞬间渗出黏腻的汗指节僵得像是冻住的树枝

     "您"我引导着他糙的手掌在间游走布料摩发出窸窣声响"这料子还是次赶集时您多看了两眼的记得不？"他喉间溢出含混的咕噜声目光钉在我随呼吸起伏的

     我突然退后半步让他骤然落空的手悬在半空"算了"转时裙摆旋出的弧度"我去找赵铁柱问问听说他家的牛最近闲着..."

     "别！"老赵猛地拽住我的手腕道得让我他立刻意识到失态又慌忙松开枯树皮般的手掌在复拭"赵铁柱那牛...那牛脾倔去年还顶伤过..."

     我背对着他咬唇偷笑知道鱼已经咬钩再转时眼里已蓄起一层雾睫扑闪得像惊的蝶："那您说怎么办嘛~"尾音带着恰到好的哽咽手指揪住他汗衫摆轻轻摇晃

     他领泛黄的汗渍近在咫尺混合着陈年油的道钻鼻腔我强忍不适而将贴得更近让高耸的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手感到那具衰老躯瞬间的僵我变本加厉地踮起脚唇瓣几乎过他长满白胡茬的巴：

     "赵叔最疼我了是不是？"吐出的在他突起的喉结"次送耳环的时候还说...说把我当闺看..."手指顺着他的肋间缓缓移在第七肋骨画着暧昧的圈——那是志明教过我的老汉这个年纪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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