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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当然记得阿德是我的孩子唯一的孩子我也在那里听你为他念他最心的歌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想起阿德在世时没事就会哼着《直到世界尽》眼泪决堤哭得更凶了

     “你想让我做点什么宝贝？我不了看到你哭我想让你感觉好些但我才是那个伤害你的混蛋”

     我忍不住流更多的泪似乎无法停止哭泣“我不知道我……”

     苏恒钢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好像又张不开试了几次后终于说道：“阿德曾经说他非常你对你一见钟他想娶你回家当老他总是说你是一个非常漂亮善良的孩照顾他、照顾他他不断提醒我在你面前要友好些、切些阿德生怕我不喜欢你把你当成一个负担和累赘害怕我赶你走害怕你伤阿德不知道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本不需要他求我我会保护你”

     我整个像是被雷给劈到似得目瞪呆看着苏恒钢眼泪不控制地越流越多但却又一声都没哭出来感动、感、内疚或者是其他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越想让自己平静来绪越是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本来不及抹去汹涌而出的泪我走前两步靠在他的前面颊埋在他的膛

     苏恒钢地搂住我喃喃地说：“我在这……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我相信他相信他我相信他的抱歉我露出笑容和满脸的泪一点都不搭

     苏恒钢歪着眼睛里仍然充满焦虑“宝贝发生了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我知道他为什么担心这不是阿德的第一个忌但我从来没有像今这么绪失控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苏恒钢很谨慎也许还有点希望

     “我也还没弄清楚呢！”我从他怀里退出来坐在毯子

     苏恒钢思量片刻也坐到我旁边像是在沉思

     两之间一阵静默我确实感到他现在不一样非常不一样苏恒钢的内心仍然充满不安全和不确定但不再会左右他的行为我能感觉到不同不仅仅是他还有我和他在一起时的感我不必像以前那样谨慎行也不必三思而后行以免他或吓跑他也许是我们没有住在一起也许是我已经建立起自己的生活不再以他的世界为中心

     “你对我的感觉什么时候改变的？”我突然问道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了

     苏恒钢犹豫了一问：“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就是你以为的意思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眼里不再仅仅是阿德的朋友？以及你的……你的同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词概可以现我们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的状态

     “不知道……我不是想隐瞒什么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缓慢以至于我无法确定阿德活着的时候他是我最重要的脑子里没有地方想其他事所以我没有把你放在心不是说我没有看见你你勇敢、坚强和聪明是个好孩但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孩子阿德后至少有一年的时间我才慢慢了解你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净整洁、更有指望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更轻松”苏恒钢巴巴地笑了笑好像在自嘲“以前从来没有为我做过这样的事”

     我几乎喘不过来问道：“但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不”苏恒钢果断地摇了摇：“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漂亮偶尔会瞥见你的感觉到……但我总是立刻抛开这些念所以并没有太困扰我这个想法一直都在只是后来越来越强烈我越来越难以抛开的我觉得自己像个蠢蛋只要你靠近我我就会奋这就是我一直疏远你的原因”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我轻轻了太那时候还以为他讨厌和有接触

     “后来我背长了该的疹子你找到肤膏给我涂背之后就没事了”

     我轻声笑了也忍不住好奇“我就是在那时候对你的感觉开始改变的你察觉到了吗？”

     “当然我就是瞎子也能察觉我非常想要你却又坚信这绝对不行”

     我们陷沉默我的注意集中到他的手和胳膊苏恒钢只穿着一件短袖露出绷的皮肤、结实的肌、糙的发和丑陋的白伤疤伤疤划破他晒黑的皮肤和以前一样明显不知为何今其显得碍眼我想平它们抹去它们就像他背的那些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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