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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阙1-5（子后）

     作者：不蛋炒饭

     2025616发表与第一会所

     字数：2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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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敌国焚粮

     齐皇太和殿

     一盏鎏金蟠龙烛台被掷在地撞碎在丹陛飞溅的火星点燃了奏折残页在青地砖烧出焦黑的星痕火光摇曳映照出皇帝姜荣那张因怒而扭曲的脸

     跪伏在地的太监额贴冰凉的金砖冷汗已浸透后背在织锦地毯洇出痕连呼吸都屏得细若游丝

     “八百府兵就敢清国断粮？！他以为他是谁？霍去病再世吗！”姜荣枯瘦的手背青筋起龙纹广袖猛地一扫御案的青瓷茶盏应声而落清脆的碎裂声在寂的殿中格外耳瓷片如雪四散迸溅

     姜青麟他仅存的嫡孙齐的秦王！竟以险至此！二子早逝的锥心之犹在昨他如何能再承白发送黑发？这混账子简直是要剜他的心！

     老皇帝膛剧烈起伏将手中那份带来噩耗的奏书摔在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担忧而嘶哑：“还有那个韩子旭！他是什么的？！秦王要孤险他这个老师、军师为何不拦？！就由着那混账子胡来！都是一混账！废物！”

     太子姜恒步前扶住摇摇坠的老皇帝触手尽是嶙峋瘦骨那曾经在月关单匹马杀穿妖族的皇如今掌心竟已布满了褐的老年斑这触感让姜恒心猛地一揪

     “皇息怒！龙要！”姜恒声音沉稳试图安“青麟行事虽险但并非莽撞他临行前特意呈密折”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心展开面用朱砂绘制的密道地图线条细如发丝“这是从走私商贩得来的确切密道图可直抵清军粮仓腹地韩先生老成谋国还联络了科尔沁部作为内应……密折中明此行虽险却有七成把青麟知此战关乎咸城存亡更关乎我齐国运他……是抱着必之心去的”

     太子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他瞒着秦太妃带走那八百府兵皆因他们是策军中最锐的士忠诚悍勇专为奇袭而备有韩先生这等老成谋国之随行定会时时规劝不至让青麟一意用事”

     “七成把？荒唐！”姜荣一把夺过绢帛羊皮纸在他枯瘦的指间簌簌作响如同他此刻颤抖的心“当年卫青奇袭龙城尚有三万！他当清国的侦是泥塑木雕？是摆设吗？！那清国境内关卡重重侦四布八百目标何其显眼！一旦行踪露便是翅难飞！”老皇帝越说越动息急促说到一半竟忍不住哆嗦了一他强压翻涌的缓缓吸了语带着一种疲惫的厉：“等他……等他给朕滚回泸州朕……朕定要扒了他的皮！关他十年闭！”

     他焦躁地在丹陛前左右踱步龙袍摆翻飞猛地抬布满丝的双眼盯住太子：

     “太子！”

     “臣在！”姜恒躬肃立

     “传朕旨意！八百里加急！令泸州都指挥使司、六扇门暗探、还有前线的晋王姜广！不惜一切代价广派侦延边布网全打探秦王消息！活要见……”姜荣喉一哽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眼中一闪而过厉声道：“再有关于秦王的军报一概六百里加急疾递京师！不得有丝毫延误！”

     “臣遵旨！即刻去办！”姜恒不敢耽搁领命后迅速转退脚步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待太子影消失姜荣仿佛瞬间被了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龙椅沉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望着地那片最的青瓷碎片浑浊的目光透过扭曲的釉面恍惚间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那个抱着蹒跚学步的孙在御园里追逐流萤的自己那时姜青麟的手还攥不满他的拇指咯咯的笑声犹在耳边……如今那的影却已披战甲带着八百义无顾地扑向了九一生的修罗场

     “兔崽子……”老皇帝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呓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恐惧“你若出事……朕……朕如何对得起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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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前豫州都卫所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地踏碎沉沉两马如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冲向卫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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