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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再不置”高彦清道“今晨已有粮仓失火若再有营中倒戈府尊能担此责乎？”

     陈载仁面不变默然无语

     高彦清知再无益

     这些早已等候——等一个开门的时机等一句“投降”能够被宽恕的理由

     或许是今晚或许明晨不必动刀只需一纸文书一句谎便能将整城付

     他静立片刻声音平静如：

     “诸位若真有心为民便随我一同出门安；若无此意也请闭门静坐莫再妄议投降之策当初若非绥宁守战尔等今安坐堂中又从何而来？景平若失则北疆必失陷；他敌南山河倾覆之时诸位又将以何颜面对自家先祖与门楣？”

     话音落拂袖而去留堂一片寂

     须臾有冷哼一声压不住中怒火：“如今陛沉溺祥瑞北疆烽烟四起他可曾问过一句？援军呢？粮草辎重呢？一应所需全靠我等地方士绅东拼西凑他的江山他自己都不在乎倒要我们流尽最后一滴、填尽最后一条命？陛莫非还指望祥瑞破敌不成？呵荒唐至极简直可笑！”

     罢他冷目扫过众目光落在陈载仁陈载仁缓缓须似在斟酌片刻后才道：

     “据本府所知绥宁新任知州正是因一场祥瑞得陛赏识方得提拔”

     此一出厅中哗然有一老者几乎拍案而起：

     “陛这是……当真失心疯了不成？竟倚祥瑞而定北疆？”

     陈载仁神如常语调不急不缓：

     “慎我等毕竟是衡国臣民”

     罢厅中众默然那怒者怔了怔随即缓缓落座

     他未再出声只在心中暗叹：看来连府尊……亦对陛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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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绥宁徐家庄

     顾恒与李溥并辔而行后是数百披甲执械的“兵马”——实则不过乡勇杂役、庄中百姓皆披着庄内囤积的盔甲又有数名好手扮作斥候在前方游弋

     那“犬戎冬南、围城出其不意”之策正是出自他手又借徐惟敬献予狼王

     可世事难料如今他却要为此收尾

     退敌的法子他心中早有——再把那封伪造的“衡国军围歼犬戎主于景平”密信送到使者剩余军队手中那支不满千的军队正聚集于边境见使者久未归营早已察觉异样此刻再添一把火自会动摇其心

     此策于昨已定至于李溥并不知他当初献策之事顾恒也不会提无须多

     他回望后“士兵”每背数旗行一步旗帜便簌簌作响数扛一具空车再裹以蓐草远看仿若辎重行列更有牵牛拉马分段行只为营造“军先锋东”之势

     行出一段后李溥勒马于道旁看着远方白雪皑皑他未语后一却已纵马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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