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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有空的话”

     她声音不高“跟我去趟我家吧爸说想见见你”

     顾凛着勺子的手在空中顿了一温的栗子奶油在尖还没来得及完全融化“噢？”他咽中的甜点努让语听起来平稳自然眼底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宠若惊的亮光“柏叔和江阿……想见我？”

     “嗯”白子妍点看着他眼中那份混合着复杂绪的光亮唇角很浅地向弯了一“在北疆时我爸就复提过觉得你这孩子不错他们回来后也聊了几次”

     这肯定比他想象中更早也更一些

     顾凛放银勺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膨胀“所以”他颇有点心翼翼地问“我这算是……顺利通过‘前期测试’拿到‘面见主考’的门票了？”

     白子妍端起杯抿了一清顺着透明的杯壁

     接着她放杯子清澈的眼眸漾开一层笑意

     “算你过关”她简意赅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一个月的近距离观察”她没具提“同居”二字但这个词就像房间里不而喻的第三个“‘能稳定’和‘基础兼容’都够用了”她用了一个近乎机械感的比喻却准地概括了她所要表达的辑——足够好足够稳定值得更正式的阶段

     顾凛被她的这句“能稳定”得低笑出声张感消散不少而涌一更为昵的暖流他重新拿起勺挖了一角甜点送里咀嚼了几又思道“不过咱这么安排……是不是有点不合传统流程了？同居的优先级居然排在了见家长前？”

     白子妍几乎没有思索

     “传统？”她轻轻哼笑一声带着清晰的不以为意“那种每隔一阵就兴冲冲拽个新鲜孩回去给过目或者粹为了炫耀的见行为有什么意义？”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一些她不认同的画面“关系都没明确来更没确认对方是不是那个对的就把往家里带既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时间的费”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顾凛脸平静而专注：“对我来说带回去见的就应该是已经完全确认好的那一个是我已经决定选择并且打算长久走去的见爸是通知是认可是把‘我们’正式介绍给他们而不是让他们在无数张模糊的面孔里去猜测、去试探”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顾凛听完沉默了约两三秒眼底的最后一丝犹疑彻底消散他缓缓点脸的笑容展开来带着一种完全理解后的放松和心悦诚服

     “……懂了”他轻声说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质地“你说得对确认好是‘这个’再郑重其事地亮出来确该如此”他将最后一点蒙布朗送中感着栗子的醇香在中弥漫

     今晚的甜点道格外醇厚

     白子妍看着他彻底展的神眼底的笑意更了指尖在甜品单点了点“再点一份？或者换个试试？”

     顾凛摇摇“饱了和你聊就够了”

     于是两继续聊话题从周末可能的见面细节缓缓流淌到学校里刚结束的社团活动再到顾凛角在健房遇到的趣事白子妍话不算多但倾听时眼神专注并不时给予回应咖啡已冷杯中冰块融化的线无声地移渐咖啡馆里客稀疏空变得愈发沉静粘稠仅剩的低语和轻音乐仿佛都裹了一层氤氲的暖纱

     这份宁静被一突如其来、混合着浓烈油脂和廉价香的息破一个穿着豹纹连裙、妆容浓艳的在服务员的引导从他们桌旁经过走向仅剩的空位

     顾凛不易察觉地蹙了眉

     白子妍的目光冷淡地掠过那抹夸张背影的背影没有一丝波澜但等视线重新落回顾凛脸时一份慵懒息重新弥散开来暖黄的光线在她微垂的浓密睫投片阴影也化了她颌清冷的线条

     “看着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息仿佛带着度拂过桌面“过来”命令简练直接带着不容分说的道同时微微前倾双肘支在桌面双手手指叉随意地叠在唇前只露出那双眼睛

     桌面成为了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这个距离对他们两来说是一个足以清晰捕捉对方每一寸细微表却又无法发生直接接触的长度想要触碰唯一的方式只有跨越那条看不见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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