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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她前的弧度拇指轻轻划过沈玥瞪眼睛一向清冷的脸蛋有些许薄怒“这里是展览区…”

     霍成没回话只是垂眼看她掌还不动声地了一

     “霍成”沈玥没忍住“你对谁都这样吗？随便约个会完就赶着直接？”

     他像是被她这句话到唇边笑意一淡“在你眼里我是这种？”

     空瞬间冷了几分他没再碰她只是往后靠了一步眼神却没从她脸移开

     沈玥一说完就有些后悔她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点自己不是那种喜欢用恶意去探别的可她刚才就是意识不控制的把猜测说了出

     “请问里面有吗？”

     展区工作员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霍成在原地站着直到工作员疑惑的声音再度响起才转去开门沈玥肩走出去她一路走得飞走了没几步又觉得委屈还觉得憋闷她也不想示弱于是只好装作在逛展哪怕眼前那些展板她一个也没看去

     后方不远霍成隔着几步之遥跟着她没出声也没近只是保持着距离看她单薄的影

     沈玥走着不知不觉就站在一幅画前是前阵子一部爆火电影中饰演民国名伶的演员画像旁边打扮流的生见她形单影只便走过来搭话：“你喜欢这位演员吗？之前的电影很好看听说会拍续集要不要加个v之后一起看...”

     沈玥恍着神刚准备拒绝霍成就已经出现在她侧一手在那生肩笑得没什么温度：“不好意思她有约了”

     语不重却自带压迫那生愣了一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沈玥低着盯着自己的鞋尖就是不看他

     霍成见她这样叹了牵着她的手走到展览的最后是一家甜点店

     店内布置得极有民国风雕木窗半掩着隐隐透出蛋糕柜里的甜香还播放着老留声机的黑胶唱片伶的声音带着颤音一首《来香》绵绵婉婉

     霍成点了两份甜点一碗桂酒酿圆子一份芋泥千层沈玥本来没什么胃但漂亮的甜点端来时甜香扑鼻她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叉子了点

     见她始终沉默霍成了眉心“怎么生了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嗯？”

     沈玥咬着团子不回答

     霍成看她还是不搭理自己放缓了语“和我说说？是刚刚吓到你了？”

     沈玥终于抬起眼睫动了动咽后才慢慢开“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绪我们...什么也不是吧？”

     “是我没有说清楚”霍成垂眸看她认命似的喉结动了动“我承认我没打算只当朋友”

     沈玥一怔却见他目光很淡却认真得不像玩笑

     “你想慢慢来我会等你”霍成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但你要是觉得我对谁都这样我会生”

     （二十一）相片

     沈玥没料到霍成会这么直白地表态他的语沉稳像是温的掌心在让她跳的心脏都缓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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