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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会才亮好好再一会”

     “你也是”

     好了就这样我踮着脚尖回到卧室霏霏还在沉抱着我给她找到的新娃娃虎也仍然蜷缩在我的脚轻轻地打着呼噜

     我躺在只了一分钟就着了

     第六章谢德升杀了一只熊

     接来的几个星期平淡无奇我从镇收获颇丰所以不需要马再出门拾荒几来我一直在菜园里活收集今年最后的蔬菜而谢德升在河边钓鱼努捕捞足够的鱼让我们过冬霏霏一会加我们给我们帮忙一会又和虎一起玩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开朗

     至少她不像我一样心

     我努不去想和谢德升做每当记忆浮现时我总是刻意压到一边这很难其是那张绷的面庞因为高临近而压抑扭动着这个画面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历历在目还有他的手在我的房捏棒用我的内当他的躯压在我时肺部和双之间都倍感压悸动这太让分心我费了好劲才将这些清晰的记忆变成一团乎乎的、模糊的感觉

     谢德升刚娶我姑姑时总是取笑我他似乎知道什么最让我恼火责备我整学习对生活太认真从不和朋友出去玩一点乐趣都没有陨灾之后当我们都挤在这个屋里时他忙于照顾霏霏尽让活着的都活去也许是肩的责任重谢德升沉稳很多他还是会偶尔取笑我惹恼我提醒我两个都不可能真正改变

     家一个一个离开后谢德升基本停止对我的取笑过去的几年里他部分时间都很专横和务实我们并不总是合拍但两个算是基本保持在同一频率和波长显而易见谢德升没有拿我的冲动取笑我他甚至没有再提给我破这档子事也许他已经将那晚的事挥之脑后这件事他比我成功至少他更有经验吧

     这可能是最好的我们不是家但我们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家而家不应该发生关系我甚至想不通那晚我究竟是哪筋不对也许是我太绝望或者是岁数到了需求促使我产生生理的冲动从生物学角度说这很自然、也很正常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再发生第一次是冲动第二次就是愚蠢了

     一午我和霏霏在园里活而谢德升还在河边这是一个异常温暖的午空没有一片云彩遮挡太自陨灾以来笼罩空的雾霾几乎消散这是件好事意着地球的环境正在恢复我汗流浃背霏霏的脸颊通红

     她俯数着拔掉的杂草巴里念叨着：“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我一直在教霏霏一些基础知识至少是幼园朋友能学到的东西霏霏很聪明认字、学数数对她相当容易而且她喜欢练习和炫耀自己新学的知识

     “四十！”我加霏霏和她同时数了出来然后又道：“霏霏你除杂草棒极了不过我觉得虎有点你能给他倒点也许你们两个可以坐在阴凉歇一会这样他就不会太了”

     这只杜宾看起来没有任何运动过的风险他侧躺在泥土一边尽可能不动一边注意着我们在菜园里忙碌霏霏认真对待我的话虎屋喝我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慢跑屋里霏霏轻声细语向虎解释说太不好所以他们喝完后需要坐在阴凉休息

     我生不是一个有的时候从不玩过家家也从来不喜欢仔玩具或洋娃娃我总是梦想着当成功士而不是当霏霏的成长不需要我这种没有特质的至少不该那么重要但我是她现在拥有的唯一一个年长

     也许谢德升最终会找到另一个他四十岁不到显然还有旺盛的他可能很想为自己找到一个的伴以及为找到一个更具的我想象着一个成熟贤惠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带走霏霏和谢德升我的嗓子忽然像被一块石堵住我和他们朝夕相五年之久真有这样的吗？我竟然能被一个虚构物威胁我暗骂自己荒谬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将这个驱逐出脑海

     最近我一直在强迫自己避免心思太重这可能很不健康但我还能做什么？如果我心烦意就无法做生存所必需的工作我们三个都会为此付出代价此外如果边再有一个只会有所帮助也会减轻我肩的很多压和责任我从土里挖出一胡萝卜忍不住对着泥土叹了一声没理由对这个随意的想法过度分析周围没有其他在我们搬家之前不会有

     即使有又如何？我们真能信得过这个对霏霏好么？这些年我在霏霏的生命里几乎扮演的就是这个角现在我又跟这个孩的爸爸了当然这种事完全看爸爸的态度而他摆明对三个的关系毫无影响如果换做是其他某个他心仪的之后就会是另外一种面孔了吧

     我打心眼里讨厌这个想法原因有很多我用拔起一胡萝卜然后扔篮子里这时后的树丛中传来一阵沙沙声我顿时僵住慢慢转过去看但看不到任何动静住在山里的前几年我们有时会看到满面胡须、蓬垢面的流者他们漂泊太久眼神呆滞神经也已经不正常还有那么三四次和危险物对峙爸爸和就是这样丢了命他们面目可憎的、歇斯底里想要抢夺我们的物资无一例外的这些都被谢德升一掉

     近一年多我们已经一个都没再看到谢德升和我甚至怀疑我们是方圆百里内活着的仅有三个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又是一阵沙沙声我不能再像傻子似的什么都不做必须行动起来我慢慢地站起来抓起篮子从套里拔出也许不是但谢德升曾经说过这附近有只饥肠辘辘的熊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也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只熊潜伏在附近我以为熊已经离开但也许没有即使我带着武器我也不想遇到一只熊

     我倒退着走到家门蹑手蹑脚走去关门锁好再用铁棒抵住门栓

     “虎和我想出去玩”霏霏宣布

     “我在菜园里完活了我们为什么不呆在屋里呢？”

     “但我要去遛狗你说虎每都需要到外面走走”霏霏有些委屈

     “我确实这么说过但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我要准备晚餐了你能帮我做饭吗？今我们要炖菜”我和颜悦心里却有些着急该怎么知会谢德升呢？他可千万别白和那只熊来个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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