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第五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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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瑟拱手道：“三位屈尊召见子子一介草民怎敢座呢？岂不是折杀子”

     解缙着三寸短须道：“草之不可将此看；居廊庙之不可将此看我们都是朋友不必在乎俗礼况且龙潜于渊待其时也我们几个老家伙可不敢窥你的请座吧！”说完朗一笑

     李瑟见解缙和蔼可只觉如浴风道：“如此子放肆了”便座中坐

     杨荣道：“听说你曾见过解兄不过这位你可曾见过”说完手指了指那个微笑的老者

     李瑟一愣苦笑道：“略有印象似乎哪里见过不过子愚笨想不起来了”

     那老者一笑然后神一黯道：“噫！瑟也狂生耳妄想得道到灰飞湮灭如尘土心灰意懒如狂哀草暮兮秋风惊秋风罢兮草生绮罗毕兮池馆尽琴瑟灭兮丘垄平自古今生皆有莫不饮恨而吞声”李瑟听了惊道：“我记得了我们是在那品遇到的还曾喝过酒”老者道：“正是”

     解缙道：“这位是杨士奇他在杭州见过你一次后多次和我及你推崇你为当世英才次聚会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瑟不料这老者乃是当今号称第一宰相的杨士奇不由惊不已要知杨士奇常侍皇帝边参与军机事信任料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谦虚的老者难怪他英名传遍！

     他私居不事虽是至至厚不得闻在帝前举止恭慎善于应对对宽宏量别有的过失他都为别掩盖、弥补最是德高望重的臣

     李瑟忙站起道：“子何德居然当世贤都被子见着了真是荣幸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敬三位一杯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失礼”三也一齐站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落座之后解缙见李瑟是惶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其实最该见你的不是我们要说当世贤能者他才是第一呢！他最该见你的不过被我们三抢了先哈哈他要知道恐怕鼻子都要歪了呢！”

     杨荣和杨士奇也跟着笑起来

     李瑟没想到解缙居然会开玩笑心便放松了许多道：“还有比三位厉害的我不信”

     杨士奇道：“确有其他文武双全行于出世世之间流于仙凡之沿观历代高无有第二和他相仿他和你渊源颇不过我们也不便泄露他后必会见你的你到时自知”

     李瑟点道：“是”心中奇怪不知当世除了师还有谁认识他且居然这么得杨士奇推崇

     杨士奇又道：“你定是奇怪我为什么去杭州见你吧？”李瑟脸一红道：“没有没有”

     他想起方才说出在品那个妓院见到杨士奇的事是后悔这时连忙否认

     杨荣笑道：“你是去杭州救我碰巧遇到李子的我替你说了吧！”随即严肃地道：“唉！我以为之事不患严只怕松；不患清明只怕混沌如今想来原来真是幼稚可笑！”说完摇叹

     李瑟奇道：“不会吧！清明岂不是好这我倒不懂了”杨荣道：“你记得我曾答应过你令你赠的银两一文不少都用在百姓的事吧？”

     李瑟道：“当然记得英名传我是相信你能做到的”杨荣道：“可是要不是士奇兄帮忙我就会闹出纰漏了”李瑟道：“呃？”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了

     杨荣道：“我任杭州知府期间纪律严明殚心竭虑为百姓做事虽获好名可是却收效甚微贪官吏斩之不尽杀之不绝见我严厉戒贪虽不敢再行明目张胆的贪可是却行事更加隐蔽诡秘令防不胜防每到我政令一他们就变着法的耽搁延误我却不易抓住他们的把柄说来我对杭州的百姓亏欠甚多！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李瑟听得愣住

     解缙道：“廉所以戒贪我果不贪又何必标一廉名以来贪之侧目；让所以戒争我果不争又何必立一让的以致客之弯弓？此诚君子之戒！”李瑟听了固是一震启发杨荣也一怔道：“解兄果然不愧才子之名说的话确有见地”

     杨荣又道：“我在杭州办事到掣肘这些见我挡了他们的财路便连起手来要赶我走涝灾一到他们更是和我作对银子不被贪可是事办不好那又有什么意义？幸好士奇兄驾临杭州一番教诲令我茅顿开才完美的了差事这次我回京再文渊阁理事再不鲁莽了圣说我‘太过耿直行事失度’原来有道理！”李瑟道：“请教了如何治好那些官员的？”杨荣道：“士奇兄请阐发高论吧！”

     杨士奇笑道：“什么高论我只一心为民办好事而已要说这些官员是颇难驾御的如果以‘贪’字衡量官员我看那是无官不贪我们的俸禄太少越是官开销越是不足不过有良心的官员收的少罢了何为好官？只要专心做事的官员那才是好官心贪除少数之盖未可免国家制度无论如何严酷终究还要来执行的那样就有可循观千年来的制度讲究理法三字在法前那样岂能杜绝‘贪’字？唉！如果后世能做到法不由法在理之前那样恐怕才是廉洁盛世呢？”几听了都是点杨士奇又道：“我对待属讲究严于律己宽以待以正教导他们不过荣兄和我不同我建议荣兄对于讲义的官员那么就和他做朋友告诉他如果拿他当朋友那么善待百姓便是对他的义各种官员对待的方法不同不能都一概视为属只拿法律压且要温和的和他们讲究理毕竟官员们都是读书多数都是好样的不过官员的俸禄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几都有皇赏赐的庄园否则以我们的俸禄能够养活家吗？”

     李瑟不知道他们的俸禄是多少不过料来杨士奇不能胡说想起自己对官场的事了解不多但在薛瑶光那次聚会的时候发议论是羞愧

     杨荣道：“不错我在杭州士奇兄的教诲后便改变了行事的方法以前别宴请我我都是不去的如此成了孤家寡除了和属谈事外一点没有往来如何能够做到知善任呢？而且以前我太过清明别见了我只想躲着我君子各有用只有各用其道方为正理何为好官？能吏方为好官！我只是捞得一个清明的名声可是说到功绩却是没有那算什么好官呢？

     中庸之道和光同尘才是最好的办法！”

     解缙道：“廉官多无后以其太清也；痴每多福以其近厚也故君子虽重廉洁不可无含垢纳之雅量虽戒痴顽亦不必有察渊洗垢之明况且陷好名的官员也不在少数他们只为求得自己的清名做事不知变通那如何才能做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