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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知道吧……每种方式都有自己的隐喻和期待你之前说安眠我感觉你会要那种从容不迫的方法”她停在长椅边坐了裴应也跟着坐在边“所以为什么今忽然对这种充满又义无顾的法感兴趣了呢？”

     “我很生”

     近傍晚的光斜斜照在他脸神无比宁静所以她也只是点点裴应自己又继续说了去

     “爸好几个月没回来前晚我看到他了喝得很醉就在玄关……我门的时候吵醒他他抓住我说对不起……然后我了房间早起他已经走了”

     姜宝韫仔细想了想这个场景里哪里惹生了接着而出“他说对不起吗？”

     “对”裴应一直直视着前面“他说对不起所以我很生”

     姜宝韫伸出手指举到眼前用细细指尖遮住了丑可怖的微笑她很明白自己实在疏于际关系概没有能熄灭任何的怒火或怨愤

     “毕竟你不让我跟其他说……我能做什么吗？”出于道德义务姜宝韫还是侧过脸问了句

     “没事我能解决”裴应概觉得自己太冷淡还是安了她“我……谢谢你听我说很抱歉……抱歉吓到你”

     “我没吓到”姜宝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拿刚刚一直盯着的球转移话题“我想要卡通球就……紫那个吧鹿剥皮什么的？”

     “鹿斑比……不要再学旬哥了”裴应有点无奈地笑了迅速站起“我帮你买”

     “等等也给我100元我没带钱”

     裴应有些疑惑但还是往背包里掏皮

     “你喜欢哪个球？”姜宝韫问他

     “都没什么感觉”裴应瞟一眼很回答

     “那我买哪个你就拿哪个”

     裴应掏出百元钞票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

     “你去帮我买紫那个然后换我去买随便哪个……正你都没兴趣但是我要送你然后赶回去找姜宝年不然我们等等就会听到游客中心广播说要找龄走失童了”姜宝韫不想和他僵持

     裴应收到了明确指令也没拒绝把钱给她两轮流买完东西又回去找姜宝年了

     **

     姜宝韫真的替他瞒来了后来也不跟裴应提这回事权当忘记后来想起这回事她有种微妙的感介于追悔莫及和万分庆幸之间她的思路来说这两种感应该能互相抵销才对

     也因此如果问她对那个白皙净近乎透明的少年裴应有什么看法——特别是针对他是否能够活去有什么看法——姜宝韫会说数据平均值是中立但是方差比较

     那几个月她暗暗怂恿买了很多食物裴应来家里就每次一点给他裴应表现得有些腼腆有时候也带果或甜食给她姜宝韫没问过是哪里来的总之他要送收就是了

     她稍微试探了姜宝年知不知发现二哥本什么都知道

     他不打算阻止裴应尽管觉得这么一个难得的聪明想非常可惜他还是认为应该尊重个意志

     那本《自x指南》是他故意弄回来说给裴应听的因为里面的方式听起来都又又惨又蠢得要命他觉得裴应不可能喜欢

     她选了个黄辰吉偷偷把姜宝年的《自x指南》藏起来了看着哥哥满屋子找书她在书房找到了裴应承认自己把书藏起来问他要不要还

     “还他……他最近问我要不要找第二部你不还他有可能就再买新的而已”她坐在地板支着脸颊想裴应又继续说“那本书没什么好担心写好玩的而已你不用在意”

     “……姜宝年是为了让你觉得这很愚蠢对不对？”姜宝韫而出裴应从椅子来盘坐在地板也学她托腮从另一个角度斜着看她她盯着裴应清澈的眼睛继续说“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怎么觉得蠢为了别动摇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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