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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也过来问：“主斯蒂芬妮不会被白抓走了那些拿着的白好凶好吓我也很担心的”

     4月旬卡特先生派来找我我马赶到卡特先生面前他给我了两份文件一份是萨凡纳海关的贸易许可证一份是南方军军需部签发的通行证他已经推荐我为邦联代理并获得了审批通过只等霍克船长回来后就可以商议行具的行动安排参与去英国为南方邦联采购一部分军需物资

     我阅读完这两份文件后惊讶之余也不难想到这其中的责任与分量心里也不苦笑为什么我总能遇到这种麻烦事我可不想总是被这么高估卡特先生看到我这副有点窘迫的样子也笑了起来说：“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从我们遇到的那起我就知道我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只能相信你南方培养不出你这样的才外来的就算有也早就被查尔斯顿和新奥尔良的先抢走了记得那时你为中国服务表现得勤勉尽责正直忠诚而且有国际贸易经验懂账务理又对军火有所了解你的这些品质和能现在想来正是做邦联代理所需要的要不……我凭什么会收留你”

     我还想推辞：“可是……”

     卡特先生用手指在桌子敲了敲说：“没什么可是这1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很低调很谨慎不贪也不赌你可能很不喜欢南方这地方但对我个很感很忠诚这就够了我没什么好强求的以后没有会监视你也没有能够去制约你你要单独去面对很多问题在你边只有霍克船长可以商量些问题而且你不是白这可能而是好事家都知道南方很排外很排斥和仇恨非白一个非白能为南方服务是别怎么都想不到的”卡特先生站起说：“你陪我在附近走走吧现在孩子们都和我说不话你要是再走了我就真是一个能听我说两句的都没了德华前段时间给你制造了点麻烦我已经批评过他了你别跟个孩子计较”

     我表示这件事现在已经解决了确实只是个问题卡特先生招呼我和他边走边聊他看着路边的棉田在白监工的皮鞭催促黑奴们正加使用各种简单工具把棉播种去卡特先生指着那些活的黑奴对我说：“我听我爹讲早些年黑奴还不像现在这样1793年轧棉机没发明前奴隶和主差不多同同住一块地活种点烟草、稻米子过得巴巴可也没这么疏远附近还有印第安住着乔克托族、切罗基族跟我们换点东西子还算太平”

     他苦笑一声“可轧棉机一出来全变了”

     我在旁边听着没吭声他一边走接着说：“轧棉机让棉好收拾了南方发现种棉能赚钱英国佬要棉法国佬也要棉家伙都买黑奴可1808年美国就不许再黑奴了只能靠黑奴自己生于是家都强迫黑奴生育生的奴隶越多越好黑奴买卖越多种棉的地也越多奴隶一多管不过来皮鞭、镣铐就场了我时候1830年代棉得像发了疯地价翻倍谁家棉种得多谁就富起来那时候为了腾出地来种棉把印第安都赶走了着他们往西迁”

     卡特先生好像又想起什么提着手杖在路站了一会说：“可好子没多久1837年经济危机棉价跌得一文不值好多庄园主破产卖地卖奴活不去

     我家熬过去了后来靠参与和墨西哥打仗才彻底翻了可从那以后南方就变了样除了棉啥都不种工厂没几家全指着棉翻为了多榨点棉庄园主们争着往奴隶鞭子谁得少谁就落后棉收得不好就得沦为穷白啥也不是”

     他转看我带着点苦笑“我那些孩子其德华和卡洛琳就是长在熬过那段危机后的好子里的棉又涨了价他们从锦食啥苦没过目光短浅决策草率高傲得像生该在别你瞧见他们那德行了整嚷着‘白特权’‘棉王国’可真打起来他们懂啥？”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双手微微颤抖的想要从老卡特先生那充满波折和睿智的生中寻找那个答案我呼吸了几次问道：“中国和英国1840年的战争是不是也和你说的这次1837年经济危机有关”

     卡特先生低笑了一一手玩着手杖说到：“你这可就为难我了我怎么会知道伦敦的老爷都在想啥？可我比起南方别的庄园主多少看点外国来的报纸那时候英国也是家都没钱报纸在讨论到哪去抢点或者通过别的办法去弄点钱回来其中中国确实是个很门的讨论方向都在幻想中国如何如何的富有这要是能去捞一把危机不就过去了？”

     卡特玩的看了看我继续说：“说起来这次战争也是1857年经济危机的后果从那时起北方的报纸就连篇累牍的在宣扬要武解决南方要派兵来攻打我们南方自然不甘示弱迪克西和杨基佬在报纸互相骂的越来越凶越来越过分既然吵不赢对方那就真的准备动起手来也就是你去年刚来时看到的那样子在堪萨斯双方还打出手了几百”

     说到这卡特先生突然苦笑一看着远方海的方向说：“要这么说起来这南方和你们中国还真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相似都是白一遇到经济危机就想要找个弱者去掠夺一顿然后自己就有钱了只不过一次是针对远东这次是针对白里的弱者就像海里的鲨鱼一样你不会以为白对白就会手留吧”

     午马里诺来店里为子选一支趁手的步我为他找了一支我调试好的1842式膛配刀并50发子弹收20美元我问他用途

     马里诺说：“自从2月份南方的州军开始集结后很多原来的民兵都陆续志愿要加前线部队后方巡逻就开始缺了这才让我子安动尼拿木棍去试试了一段时间等开战后才被接纳为正式成员州里民兵需要自备武器虽然薪饷微薄但安东尼视为被南方白主流接纳很是兴奋我也替他高兴”我想原来如此那我也当有所表示于是提出我也应该去看看他送他几件用得的东西做贺礼今客很少萨凡纳城里的多去送别参加南方军的出部队了

     来到马里诺家里我发现他家的家具好像比次来少了几个马里诺有些窘迫的说最近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才这样出了他子安东尼背步试试我个送给他一个旧的50发斜跨子弹包一条帆布的旧带一把5美元的短军刀都是跟随霍克船长运来的这批旧一起来的

     安东尼拔出军刀对着门外的破木箱子试了试又对着无的地方空放了几安东尼在摆弄新到手的武器时对我苦笑几声语带了点火：“爹来之前欧洲的报纸把美国吹得坠啥自由民主啥田地多每都能分到一片他们信了觉得来了就能翻结果呢？到了才发现白还得分三六九等咱意利好歹罗马帝国的后裔堂堂正正愣是被英国佬那帮蛮族挤兑得跟狗似的最脏的活住最破的房比黑奴强不了多少！”

     他啐了“报纸夸美国的全是鬼话！”

     发泄完心中不满安东尼让他新找的未婚来给我端一杯淡啤酒做感谢我观察了一这个陌生的年轻栗发棕眼眸皮肤雪白但说话并不流利音有点像斯蒂芬妮尽管她极遮掩仍能看出很多鞭痕安东尼很也很得意向我介绍起来说这个他这个未婚来：“她艾丽莎·莫里森20岁是前段时间3月旬才遇到的那清晨一艘从新奥尔良来的船靠岸这个从船偷着跑来自称是个白姑被奴隶贩子拐到这来想要把她当黑奴出售她找机会偷着跑出来看见我爸正在吆喝着指派黑奴们装卸货物便以为我爸是这里的物向我爸寻求庇护我爸一向感南方的奴隶制就同意了很那个庄森·怀特的奴隶贩子就追来了要把艾丽莎带走说艾丽莎是他的合法黑奴”

     马里诺点起烟来接过话去继续说：“我看着艾丽莎怎么也不像个黑奴她又对我子有意思就同意保护她然后怀特那个奴隶贩子就把这件事告到萨凡纳法院要求逃奴法置艾丽莎也被收押到监狱里法庭怀特拿了很多文件来证明艾丽莎有黑奴统溯几代都是黑奴艾丽莎没有这些书面证据我一看只能试图说服陪审团的相信她是白

     我在法庭让那帮白老爷瞧艾丽莎这栗发白肤还有这谈举止分明就是个正经白而白是不应该被当黑来奴役的请陪审团的诸位想想你们是相信眼前这个亭亭立的白姑还是相信那些废纸？一半陪审员看她模样就心了另一半咬文件吵得没结果”

     艾丽莎低着栗发带着哭腔说：“马里诺老爷让我站直了少说话只管让他们看”

     我心里一子了然眼前这个艾丽莎肯定是怀特的奴但她敢于利用外表优势为自己争取白的地位确实勇可嘉值得赞许而我这么肯定艾丽莎就是奴隶因为斯蒂芬妮跟我讲起过当时和她一起关押的还有个艾丽莎·莫里森的逃奴整个监狱里只有她们两个长这样自然互相近说了不少真心话艾丽莎对斯蒂芬妮讲起过自己的成长经历和斯蒂芬妮一般无二也是多次被卖经常被奴隶主强经常被毒打挨饿艾丽莎也是忍不了这样的子才打算冒险逃跑并冒充白斯蒂芬妮也曾被迫逃跑却不幸被抓回

     马里诺苦笑几继续说：“不久开始风传萨姆特要开打了萨凡纳法院里半数的白都出去了剩的也无法全用于审理案件而是先要去理码和火车站里那些堆积滞留的军需物资的货运疏导和文书记录工作怀特见短期重审无望不想继续在这耽误工就和我达成了协议他同意我保释艾丽莎但要求艾丽莎不得离开萨凡纳等他什么时候从新奥尔良回来什么时候再提起诉重审此案每周我都要带艾丽莎去法院报到证明艾丽莎没走怀特还雇佣一个奴隶猎每过来检查艾丽莎的存在为了凑齐200美元保释金我卖了几件现在用不着的东西”

     说到这马里诺又哀叹一声说：“虽然我说服了怀特可还有怀特的生意合伙约翰·休格也来要60美元押金要不还要来找麻烦我现在是真没钱了正在愁这件事”

     我看看艾丽莎那副刚出虎怕是又要了狼窝的样子心里行侠仗义的又涌来于是说：“这60美元我替你了出了吧也算是报答在监狱里艾丽莎对斯蒂芬妮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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