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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我未做表示就自己接着往说：“我很欣赏你的低调其是不张扬却能成事所以……给你个差事如何？”

     他掏出一个信封面盖着邦联的火漆印记递到了我面前见我没有马接他压低声音说：“次突破封锁后去伦敦我们的外官梅森先生在那和英国谈事这封信给他的助手摩·凯普先生他会给你一封确认收到的回信你带回来”

     我接过信后他又拿出一个木盒子：“这里面有凯普先生的住址和一枚用于你表明份的铁针到了英国后再打开用过了就马销毁”

     虽然这次重用让我感意外但如果只是送个信而已倒也在我这个普通的能范围内既然有可能成功那我就抬起来问他：“那么……回报呢？”这位少校笑了笑略带拖延地说：“除了突破封锁的赏金我再额外加200英镑等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南方不会忘了你的作为一个出来混的外乡你难道不想要一自己的土地吗？比如路易斯安那的一庄园还有一个合法的名分不用再这么辛苦的伪装了”

     我向他感谢了邦联对我的信任和礼遇我将拼一搏但我心里却很明白我对他们这些美国南方只不过是有用的外乡而已如果没用了随时可以抛弃我心想要是你们打不赢土地什么的不就成了空谈？可我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接

     收好了这次附加任务的东西我回到了住躺就等醒来了我想起还得去趟萨凡纳的南方军后勤部报到真是麻烦

     和塔克·沃克中尉会面后我也打量起这个他自称32岁是美洲土著的切洛基看起来中等材皮肤呈红褐短黑发扎成辫鹰钩鼻棕眼眸透着警惕与疲惫军装略旧左佩戴南方军的叉十字11星军徽间挂一把柯尔特1851海军型左轮手和一把兵战刀靴子沾满红土一条糙的假在桌子不时咯吱作响脖子挂一串切罗基传统的绿松石项链藏在衬衫他一只眼睛失明左的被截肢走动起来十分不便需要拄着一长手杖在这里美洲土著出的军官十分少见我不免感到好奇而想要多了解一塔克中尉自称是白是切洛基他从在切洛基部落中长1861年7月邦联积极争取西迁的文明五部族的支持承诺了在邦联国会中会给与代表权承认部落主权等他以个名义加了田纳西第20步兵团由于他家在切洛基中属于层过良好的白学校教育因此被授命领导一个十几的兵侦察队1861年9月在坎伯兰河谷地带一次侦查战斗中遭遇北方军的兵队在

     战斗中负伤被转送萨凡纳治疗康复后被重新召在萨凡纳当地做军需文职工作

     他对我的梅蒂斯伪装份产生了一点好感认为我们二同为美洲土著在白社会中都是外他欣赏我的生存智慧突破封锁、掩护战俘但因我对卡特家族的忠诚而保持警惕怀疑我是否已经完全归化于白我对他表示了自己长期遭到这里白轻蔑也对白有所不满后他也表示对南方白抱有感认为白对土地的掠夺望永无止境但他认为北方更虚伪毕竟《印第安迁移法案》由北方主导北方军对土著的屠杀也有更多所以他选择为南方军效以换取家族在保留地的安全最好能为部落争取更权益他和我一样从不开质疑南方而是以冷漠与实用主义掩盖内心矛盾

     我拖着疲惫的双穿过萨凡纳街泥泞的路推开了朱莉杂货铺的木门光从窗缝漏来照在柜台堆放的腌和豆空里混着谷物和木的斯蒂芬妮趟在窗户边的披着我次留的毯金发柔顺脸苍白她咳嗽时捂着急促起伏咳声低沉杂着喉咙里黏稠的响动偶尔停来喘瘦弱的手指毯子像是怕咳嗽把她整个撕碎“主……”她声音细得像风里的线挣扎着想抬我赶摆手让她别动这次回得太匆忙从巴西到牙买加再到查尔斯顿停留时间都很短暂没有空去买别的东西心里有些愧疚我坐在她边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毯子的手瘦得像枯枝凉得骨她又咳了几声角渗出一丝丝眼神却还带着点光看到我像是安心了些

     斯蒂芬妮很愧疚的对我说我次带来的那个英国孩索菲亚了是于梅毒原来我次走后不久索菲亚全起红点这时索菲亚说起欧洲有种传说梅毒病只要和发生关系就能被治好而她的就被卖给了这种得了梅毒的老绅士过了段时间索菲亚就病了我和索菲亚相时间很短谈不有什么感尽管斯蒂芬妮很自责我还是尽量宽她

     我想起在利物浦遇到的阿财和夏莉对斯蒂芬妮说：“等战争结束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到那时你不必再我主而是我的家”斯蒂芬妮先是愣住了她好像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她唇哆嗦指尖抓住毯子声音得几乎听不见：“……您是说像安东尼和艾丽莎那样吗？可我装不了白的”

     我抱住斯蒂芬妮安她：“到了外面你不用装白不会有知道你曾是奴隶我也不会告诉别的”

     斯蒂芬妮把整个都倚靠在我怀里微笑着说：“……好我等你到时候我就你：莫林”

     我和斯蒂芬妮说话时的余光看见莉娜·埃里克也在房间里那位绿眼睛的修穿着灰长袍袖沾了点泥正低整理一篮草她抬朝我微微一笑动作自然像常来这里我皱了皱眉注意到她和朱莉站在柜台边低声谈语密像老朋友在分享秘密

     “莫林先生又见面了”莉娜的声音轻带着修的谦和但那双绿眼睛打量我时总让我觉得她在掂量什么我点点随应了句目光转回斯蒂芬妮她咳得更厉害了毯子落露出锁骨尖锐的肩膀我正要帮她盖好朱莉走过来叹了低声解释：“莉娜是教堂里认识的她听说斯蒂芬妮病重主动过来祈祷和帮忙护理浸信会那边常有教士和修照顾病她是好心”我看了莉娜一眼她正低摆弄草脖子挂着一细绳绳子末端藏在领里似乎系着个不显眼的饰物像是木雕或金属我没细看只点了点想起西洋常有这风俗教士和修不光传道还兼着医护的活以前萨凡纳的浸信会也常派给穷送、包扎伤莉娜会来倒不奇怪但这白的教堂里常宣传的什么：圣经已经写明了白注定要统治黑和其他种之类的内容总是让我感不悦

     我坐陪斯蒂芬妮片刻她咳嗽稍缓息还是不稳强撑着问我出海的事我随说了几句英国的风避开里约的声和查尔斯顿的海战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想象那些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没提她的病也没提卡特的新任务只说次回来一定带点好东西

     莉娜这时走到斯蒂芬妮边跪双手合十低声念了段祈祷她的声音轻柔语调平缓没浸信会牧师那种昂的唱诵也没常见的十字架手势只是静静地低语像在和谁私谈我注意到她祈祷时手指无意间碰了领里的饰物露出一角像是块刻了简朴图案的木牌我对基督教不熟只觉得这仪式和本地浸信会的作不太一样少了些夸张的动作多了点安静的道但我也不信这些没心思究随手把毯子给斯蒂芬妮盖严实了

     朱莉和莉娜又凑到铺子后院低声聊了几句语熟稔朱莉偶尔点莉娜的手轻轻碰了她的胳膊像在安我听不清内容猜可能是草或医院的事但莉娜那句“以后会拜访”在我脑子里转了转总觉得她接近斯蒂芬妮和朱莉没那么简单

     “她们常这样？”我低声问斯蒂芬妮指了指后院

     她摇摇咳嗽着说：“莉娜……这两周常来带草祈祷……好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感我没再追问只是叮嘱她多盖毯子别着凉离开前我从怀里掏出几张邦联美元纸币给朱莉算是斯蒂芬妮的伙食费朱莉咬了咬唇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收了

     莉娜从后院回来朝我道别绿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像在说“次见”我推开朱莉杂货铺的木门踏萨凡纳街的泥泞路空里还带着清晨的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回一看朱莉追了来她喘了低声问：“莫林这次出去……得什么时候回来？而且我听你和斯蒂芬妮说你会带她离开这里那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停脚步算了行程伦敦来回突破北军封锁路航行、检查、接就算一切顺利也得不少时间“少说两个月吧一切顺利也得3个月”我尽量显得轻松些

     对于朱莉的第二个问题我只能无奈的回答：“我现在自难保还没办法把一个活偷出去就像次珍妮那个事能成功的原因一样我需要继续给白做事靠时间来积累信任只有充分博取了白的欢心我才能暗地里顺便做一点自己的事”

     朱莉眼睛低垂去像在斟酌词句她哀婉的叹了声音更轻了：“斯蒂芬妮……可能撑不到那时候了她现在最的指望就是还能看到你回来可我怕……你真回来了她可能会因为愿望实现了短暂恢复正常然后……突然去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愣了一我低声说：“我不会怪你的朱莉这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她”话出我才觉得心沉得像压了块石朱莉没再说话只是点点转回了铺子背影在光里显得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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