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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海残录修整版（11）

     作者：梦中梦789

     20250826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8,340字

     第十一章

     1862年夏秋

     码的海腥混着远军医院传来的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白米娅在后院忙碌像个陀螺转个不停她做饭洗打扫卫生动作麻利她的手在木盆里搓服亚麻的发扎成辫子垂在肩后汗顺着额淌滴在洗板她活又又好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做完家务后她关门很自然地坐到我对面的椅子和我同桌饭偶尔抬问：“还有啥能帮您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但动作毫不客我想起玛丽和我说的奴隶从不能坐在椅子也不能在主饭时和主一起餐

     我靠在木椅瞧着她这副模样心涌起一满足感在中国我那子持家务也不过如此烧饭洗样样拿得出手可她哪有米娅这的美？她似乎也从来不懂尊卑之类的礼教对我私里总是一副咧咧的样子既不把我当主也不把我当中国式的君而是始终把我当做一个生意的合伙

     米娅的绿眼睛修长的段还有那亚麻的长发每次看她忙碌我都觉得这是我遇到过最可的我喝了茶淡淡地说：“得不错晚再伺候好我就更像回事了”

     她脸刷地红了低咬唇没吭声手指却抓了裙摆像在压抑心里的羞耻然后她低饭时拿着餐刀在桌沿悄悄刻一道细痕像在数还有多久能离开这张桌子又像在为奋起抗我对她的控制而磨砺自己的尖牙我冷笑一声心想这越是要强想证明自己的独立和我是平等的和她相的越有趣为了融南方社会我让米娅继续伪装成黑奴她用核桃壳熬成的暗褐涂抹脸庞、手脚和脖颈遮掩雪白的皮肤又用炭灰调涂黑那亚麻长发裹一块破麻布遮住发丝和额压低到眉梢挡住那双绿眼睛的光芒她学会用泥土抹脸弄脏脸颊和鼻梁掩饰核桃涂抹不匀的痕迹绿眼睛隐在凌的发丝和低垂的睫后像中的微光难以察觉我教她效仿家奴的姿态站立低奉茶递收拾碗筷时步履轻缓脊背微弓像是被岁月磨平的影子她起初不适偶尔跪时膝盖磨得泛红私低语不甘但几后她举止沉稳动作间透出真的卑微

     米娅是南方地铁路的隐秘一环藏于萨凡纳的家务奴隶中负责传递密信她将写有暗号的纸条缝麻裙的内衬或藏在劈柴的裂缝里趁集市喧嚣或掩护悄然接给一个信使这条链条如暗流般分散每仅知一站的联络暗号即便某节点被南方军抓捕而掐断露的碎片不足以毁掉全局线路总能迅速缝合她以我的家奴份为掩护带着我许可她外出到固定地点的纸条或挂在前的木牌借为我这个主采购或送信之名在街巷间传递信语焉不详旁只当是琐碎闲谈

     外出时她裹麻裙赤脚踏在萨凡纳泥泞的街巷脚底沾满冷的黑土裙摆拖曳出斑驳的泥痕前几次外出时我作为她的主短暂陪同利用我的跑船者份为她减少障碍教她应对巡逻队的盘查和我熟悉的南方军官兵打好招呼随后她便可以独自行动双手偶尔被麻绳轻缚于前绳结松垮像是主随意的威慑街的白老爷斜眼看着她杂惯常的轻蔑不时有啐一唾沫低骂“肮脏的黑鬼”她不作回应垂首前行绿眼睛隐在发后唇角抿沉默如海

     只有我知道那条破裙子底是专属于我的秘密米娅的雪白得像刚剥开的棉实只有我能掀开米娅的裙子那片没见过的肌肤每次她外出回来我都会把她拉到卧室里掀开裙子把她的在木桌发泄心中旺盛的火她会喘着绿眼睛半闭里发出低低的呻像是在回应我的有

     “米娅你这子值我为你冒的这些险”我喘着拍了拍她的留几个红手印

     她每次回来也都会吓得心跳砰砰的也需要一场的欢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总会声说：“主我怕求你别离开我”

     我也会回应她的需求：“有我在我不会抛弃你来让我好好使用我式姑”

     7月末萨凡纳的黄昏像一匹褪的麻布我坐在后院木椅熟悉的盖碗茶杯里熟悉的茶的清香在尖散开手里拿着卡特先生给我的材料研读过个458月初我得出发去趟奥古斯塔帮卡特先生谈笔买卖

     卡特先生前两和我们说：“现在战争已持续一年半长期化的现实让南方措手不及萨凡纳河被北方海军封锁新奥尔良于4月陷落南方逐渐意识到不能仅靠物资必须增强自给能邦联政府鼓励种植园主和农民的子使用手摇纺车和织布机生产土布为军民提供物和必需品萨凡纳的社区教堂也组织后方集缝制绷带、毯子和帐篷用旧物和有限的土布支持前线北方海军的偶尔的炮击和侦察行动让居民感到不安港已经显得很不安全”在码商讨时马里诺对我说：“现在萨凡纳的作用还是偷运物资的接港不少船只仍会冒着北方舰船的炮火间驶港虽然现在是飓风期但有些船长仍会想要利用风之间的短暂间隙行往返”

     霍克船长说：“我们的船不参与这种时候的运输主要还是新船的蒸汽机需要磨合调试才能稳定使用此外船员也需要重新培训机械零件有的也需要更换这样才预期得等到10月份才行”

     我去朱莉那买东西时她和我说：“附近没被北方军领的海岸线了几个新的型盐场但煮出来的盐道可不咋地产量也时断时续不过总比没有好还得防着北方海军别一顿舰炮过来把煮锅之类的东西给砸了”在附近空地朱莉和她朋友新开垦的土豆地已经开始长出成果周围又种了不少米苗

     在卡特家庄园办事时注意到棉地没有那么多了略看看有一半的土地改种高粱和米还有一片生地在角落里卡特家的混护院乔伊告诉我：“现在正棉很难卖出去州长鼓励家点别的高粱可以提炼酒熬糖米可以食用还能烤焦了做替代咖啡生可以榨油替代鲸油用于照明不过……”

     乔伊停顿了一带着对自己这个不能承认他是子的生的一些自豪继续说：“不是每个庄园主都能想到这么多部分庄园主都继续依赖种棉觉得就算现在卖不出去囤积到战后总能买个价钱可卡特先生却对这种短视嗤之以鼻他从你和霍克船长带回来的英国报纸看到现在印度和埃及的棉也在量出售给英国继续只种棉是没用的”

     我闲逛时遇到欧文和杰克两个正在合伙做点从乡运点食物到城里的买卖杰克说：“现在铁路只能军队用乡的粮食得靠私运城里家都发现粮价在涨货币在贬值但家毕竟有之前的积蓄多少都能应付过去”欧文补充道：“现在乡里粮食实物税的开始冒被家嫌弃的谁也不想自己辛苦种的东西被抢走不是可他们说自己也有难不这么靠别的法子本凑不够前线的军需粮草”

     这两的话让我想起了在国内看到过的田赋和厘金关税以及各种杂税国内的税吏普遍贪腐严重喜欢追加各种杂七杂八的摊牌和费用经常惹的地方士绅不满而掀起抗议

     记得我刚来萨凡纳时缴纳了一笔几十美元的登记费之后又需要纳税经营税买了斯蒂芬妮我又需要为她纳财产税在税务和法律我和他们这些自由混是同一待遇列在自由有种这也是我和他们这些混比较近的一原因

     我正想着这些事时后院门“砰”的被撞开米娅跌跌撞撞冲来绿眼睛瞪得像惊的鹿泪在睫颤动语无伦次：“他们抓了她……吊了……我完了主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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