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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5午火车颠里士满车站挤满马车和伤兵煤烟和腥呛鼻海关的红砖墙门两个民兵我亮出通行证和介绍信民兵看一眼说了声：“外乡？滚去！”

     三走廊昏暗安德森秘书的办室门半开烟雾呛鼻他五十来岁穿黑礼服态度和善他靠在木椅捏着雪茄吐一烟雾：“莫林？卡特推荐的加拿？坐”

     我递介绍信他扫一眼点：“好这任务关系邦联的未来你去法国找我们的外员助手给他一套改装过的圣经共三本藏着宣传材料和外指令是用于劝说法国支持我们的回程带回欧洲活动的邦联间谍的报告藏在同样改装的圣经里”

     他从屉掏出个木箱子里三本黑封皮圣经纸边泛黄像旧书摊的货他递给我后又拿出一个密封好的锡烟盒沉声道：“路用这个锡烟盒做接信物面有一串特定数字到了英国或者法国再拆这个烟盒里有接信息和份信物烟盒用完毁掉纸条烧毁里面的东西你可以留着用”

     我接过圣经和烟盒稍作思考试探的问道：“安德森先生如果我中途被拦截或船沉了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他冷笑：“你不是唯一信使我们派了多个错开时间一样得活互为备份防背叛或丧命你不必知道别只管好自己的若中途出现岔子到加拿蒙特利尔找北方橡树商会接应对米切尔先生说自己从萨凡纳来为胡克少校做事他自然会保护你”

     他盯着我看了看从屉掏出一封信封蜡盖邦联国务部印章递给我“安全起见别回萨凡纳去查尔斯顿那里的型封锁突破船更安全我给你写份介绍信让你登船用查尔斯顿码找‘灰鲸号’的船长弗兰克灰胡子船过两就走”

     我收好信和木盒打算起告辞安德森递过一支雪茄示意我先别急着走再次用一种狡猾的说道：“莫林好了邦联自然有赏我记得胡克少校答应给你一庄园现在我再次以邦联国务部的名义向你确认只要我们赢了这场战争肯定会兑现这个承诺而且对你这样……”

     说到这里安德森先生故意拉长音然后一脸假笑的接着说：“有着特殊出但为自由事业做出了一点贡献的我再给你加20个黑奴让你能在这成为一个乡绅如何至于钱的事那就更简单了老规矩办但你要是丢了圣经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你在邦联的正式档案里也不会留任何记录你被发现了的话我们会对外宣称这是你自作聪明和我们无关”我退出办室觉得走廊里的油灯又昏暗了几分暗骂自己命苦偏摊这鬼差事

     我走出里士满的海关在路边把三本特制圣经和特制烟盒装行李箱里抛弃了几件比较便宜的服感到这箱子沉甸甸的而且十分的手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在老卡特先生介绍接触我的级别越来越高从萨凡纳海关到邦联国务部秘书任务也越来越敏感可说到底我就是个跑的和当年在洋行做通事时先帮着土财主买洋货后来帮朝廷买洋差不多一个样中国常道：在江湖不由己

     里士满街冷清伤兵的呻从巷子里飘来杂着马蹄声和醉汉的骂声我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两个南方军士兵挡住去路其中一个络腮胡满脸声音哑：“你是加拿商朗德·莫林？”

     我心一呼吸几稳住声回答：“正是”

     络腮胡点点另一个士兵年轻些脸有块刀疤说道：“奉命保护你去查尔斯顿代的”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的提箱“走吧马车在前面”

     我暗骂保护？现在对我保护和监视一个意思安德森派这么一出就是暗示我监视无不在罢罢！江湖常说：既来之则安之恭敬不如从命我点：“好的”

     黑马车停在街角马裹着破披肩车厢里一霉木板咯吱响我坐去两个士兵一左一对面像着囚络腮胡敲敲车壁马车晃悠开动铁轮碾过石板路咔嚓作响

     马车颠了两到了查尔斯顿码比萨凡纳闹海关门的接过安德森的介绍信扫一眼有些嫌弃的说：“莫林你是印第安吗？红鬼弗兰克船长在码等你灰鲸号”

     然后步领我过去弗兰克船长站在灰鲸号的舷梯旁五十来岁灰胡子修得整齐眼神像老鹰他声音低沉带点苏格兰音：“莫林？船吧你只是普通乘客别惹眼更别给我惹事”

     灰鲸号船长漆成灰前后排列着3个烟囱蒸汽机突突作响像条浮出面的鲸鱼弗兰克船长介绍说这艘船在苏格兰建造专为跑封锁线而设计高达500吨的注册吨位一次满载可以运送万支步我提着箱子登船回看到两个送我来的士兵没跟来站在码确认我船后才离开

     灰鲸号趁着飓风季尾巴悄无声息溜出查尔斯顿港靠着高航速和坚固船完全把北方海军的封锁船视若无物的径直冲过去

     11月中旬灰鲸号靠百慕汉密尔顿港码灯火昏暗但来往的却不少临船弗兰克船长递给我个信封说到：“在这船吧莫林先去南十字星酒吧落脚就说我让你来的接来的路你自己走”

     我提着箱子找到了南十字星酒吧说明介绍拿出锡烟盒为信物面有一串数字酒吧把我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寓看来这里住的应该都是我的同行没准里面就有和我执行同一个任务的但我最好不要自来熟知道这滩浑里都是些什么鱼

     屋后我拆开弗兰克船长给的信封里有50英镑和500法郎纸币像是仓促

     去的信封里没提法国接撕开后内侧只有一行字：“经费自用谨慎行事”

     我把英镑和法郎衬再次检查行李箱里的东西重新锁好窗外汉密尔顿港的声低吼我感到自己现在难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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