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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弦（9-10）

     作者：莲城狂徒

     第九章

     莲城学的梧桐叶开始染金风一过便有几片打着旋固执地黏在匆匆行的肩或发梢周杨的表白像一场心策划的盛烟火在国庆后第一个周末的黄昏点燃了莲西区广场玫瑰铺地心形蜡烛摇曳他穿着崭新的西装抱着吉他后是起哄的篮球队友和自发围拢的他是莲的骄自信的光芒足以灼伤多数仰望者的眼睛他唱着一首当流行的歌目光灼灼穿透锁定了那个注定成为焦点的影

     凌汐来了她只是路过要去图书馆还一本德文原版的哲学著作178cm的高在中本就鹤立此刻更如寒雕成的像被骤然投聚光灯她穿着简单的米白高领羊绒衫黑直筒长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灰风长发如瀑垂落肩衬得一张脸愈发冷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喧嚣她甚至没有停脚步只是微蹙着眉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周杨扫过地的玫瑰扫过一张张兴奋期待的脸最后落回周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困惑”的审视

     歌声停了广场只剩蜡烛燃烧的哔剥声和压抑的呼吸

     “凌汐！”周杨前一步声音带着球场的穿透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绷“做我朋友吧！我会……”

     “抱歉”凌汐的声音不却像冰珠落盘清脆地切断了所有后续没有羞涩没有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我没有这个打算请不要挡路”

     寂周杨脸的笑容僵住了如同骤然冷却的熔岩他心准备的话、预想的欢呼都在那两个字里碎成了齑粉他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凌汐已经微微侧绕开那片燃烧的心形步履从容径直走向图书馆的方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清晰得如同倒计时宣告着这场盛表演的彻底落幕她甚至没有回看一眼那片凝固的喧器背影直像一把拒绝被任何束装饰的利刃消失在图书馆的玻璃旋转门后只有空中残留的玫瑰香和广场中央呆立的周杨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拒绝于她不过是拂去肩一片无关要的落叶

     宿舍里苏雨蜷缩在铺的角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清秀却苍白的脸屏幕是友发来的最新信息字里行间带着一种令窒息的黏腻和不容拒绝的指令

     “雨今穿那条浅灰的百褶裙去课”

     “我又想要了拍照给我看吧”

     “记住我们说好的”

     她的手指在屏幕方悬停了很久指尖冰凉

     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隐秘的羞耻和感国庆几的相见只能暂时止却带来了更长的思念最终她颤抖着手指打了一个字：“好”

     第二共课的教室里攒动苏雨穿着那条浅灰的百褶裙坐在靠墙的角落

     裙摆空荡荡的触感像无数细针穿着她每一寸神经每一次微的挪动每一次坐站起都让她心惊胆战仿佛露在聚光灯她并拢双双手压住裙摆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当教授在讲台滔滔不绝时她悄悄拿出手机摄像对着课桌方那片暗的阴影手指颤抖着门照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友的回复带着一串兴奋的表符号抵达字句里是赤的满足和一步的索求苏雨盯着那行字面再次不经意间泛滥了方艺璇的生活被江屿和他那辆暗红跑车切割成一段段奢华的碎片国庆假期后的几她几乎成了“澜庭”酒店的常客那间拥有莲城无敌景观的套房成了他们放纵的巢

     那间套房弥漫着昂贵香氛、好雪茄以及蒸腾后特有的、暧昧而甜腻的息方艺璇的在江屿眼中是这奢华空间里最完美的点缀也是他此刻最衷的收藏品她骨架纤细却并非瘦肌肤细腻如最好的东方丝绸在套房内恒温的暖光流淌着白亮的光泽肢纤细得惊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环而脯和臀部的曲线却又饱满圆带着少初熟的惊弹和生命这种极致的差在昂贵的真丝裙若隐若现时总能瞬间点燃江屿眼底的火焰

     江屿并非赋异禀他的本钱如同他算不好看的五官平平无奇然而方艺璇却谙此道她像一位赋异禀的舞者懂得如何用的每一寸起伏、每一声喘息去弥补、去引导、去放那有限的她知道江屿恋什么—恋她在他时那双总是氤氲着汽、仿佛盛着整片星河的离眼眸；恋她微微蹙眉时那一点点恰到好、惹怜惜又更服的楚神；更恋她动时从喉咙溢出的、猫似的那声音细细碎碎挠在他的心尖比任何催剂都有效

     当江屿略显急躁地她能立刻感知到那尺寸带来的局限于是肢便如同蛇般款款扭动用角度和节奏的微妙变化将那份摩感导向更敏锐的神经末梢她会在他耳边呵如兰用羞的腔调唤他“学长”或者在他每一次冲撞时用柔的指尖在他汗的脊背留浅淡的红痕既像鼓励又像无声的催促

     澜庭的套房成了他们探索感官边界的实验室昂贵的地毯散落着他们褪的物巨的落地窗冰冷地映照着他们纠缠的影窗外是繁华而冷漠的都市窗内是原始而炽的角方艺璇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某个被香槟和点燃的晚她跨坐在江屿腹间月光勒着她赤的、如同雕般完美的背脊线条长发披散她居高临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种离的、掌控般的惑她俯尖如同最灵巧的蛇舐过他滚动的喉结留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过他微微起伏的、带着一点发福兆的肚腩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挑

     最终她的目标明确她抬起眼那双漉漉的眼睛带着一种真与放荡织的奇异魔看了他一眼然后她埋首去红唇微启将那并不算伟岸的象纳了温的腔她的动作并非娴熟老练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但这恰恰起了江屿最原始的兴奋她的尖如同最柔的羽心翼翼地探索、缠绕时而轻时而模仿着某种层的韵律她能清晰地感到它在自己中迅速膨胀、变得滚坚伴随着江屿陡然加重的、如同般的喘她微微抬眼看到他仰着喉结剧烈滚动脸是近乎失控的沉与意这一刻方艺璇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一种用和技巧彻底掌控了这个的隐秘感

     江屿彻底沉沦他地将她拉起翻转将她压在冰冷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像无数窥视的眼睛而她赤的胴贴着冰冷的玻璃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他自后凶地动作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狂方艺璇的前额抵着玻璃冰冷的触感与后滚的撞击形成强烈的她看着玻璃倒映的自己：脸颊酡红眼神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她看到自己眼中那份被点燃的、近乎妖异的—那是一种抛开所有矜持只为取悦和服而生的、原始而赤的美她扭动肢迎合那狂的节奏让玻璃中倒映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中发出更加婉转撩的喘息她知道江屿看听

     放纵如同最烈的酒每一次抵达巅都伴随着灵短暂的离和巨的空虚汗浸了昂贵的单空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息方艺璇瘫在凌的还残留着剧烈的余韵和细微的酸像被拆解后又重新拼凑江屿靠在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餍足地看着她伸出手带着烟草的指尖拂过她汗的鬓角抓住她起伏的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方艺璇闭眼任由那指尖游走是疲惫的但心底那点隐秘的火焰却未曾熄灭她放纵着自己的“美”在那短暂的高里试图抓住一丝属于自己的掌控感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璀璨冰冷无声地俯瞰着这场永不落幕的、带着金粉的沉溺

     纵之后餍足的江屿去浴室冲洗方艺璇裹着袍慵懒地靠在拿起江屿随意丢在柜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解锁界面一闪而过一个熟悉的论坛页面赫然停留在屏幕——《理探讨：物理系那位新生是建模脸成还是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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