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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我完全不去顾及意外状况……岂不是没办法做到最好了？今房间里多出来的假具……现在还在我的肛里着呢……”

     看着谢思凡认真的模样丽丽却是笑出声了“思你理解错了重点呢其实呀陈经理对这份工作的要求一直都是严格设定程序工作你只需要关注这个过程至于过程前后的目标和结果那从来都是陈经理才需要关注的事呀”

     “只关注过程？”谢思凡似懂非懂地问道

     “你呀还是这样关注点总会偏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就好像有谁把一些个不合适的观念强行灌输到了你的脑子里呢……”丽丽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这话看似无心之语却令谢思凡没由来的有几分心虚

     在雅姿度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并接了多次刻印和模糊之后谢思凡从内到外的重塑几乎已接近完成她已然拥有了谢珊珊的过往记忆拥有了谢珊珊的个品拥有了谢珊珊的谈吐举止拥有了谢珊珊的思考方式在部分时候她甚至会怀疑自己其实就是谢珊珊只是因为怪病导致的影响才会误以为自己是谢思凡

     唯独在被陈淞裕或者丽丽指明类似况的时候她才会难过地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她的份就是谢思凡

     但她意识不到的是——哪怕在这些时候她也依旧把高丽视作自己的国依旧把魔素能视作自己的一部分依旧把荡的潜伏生涯视作是自己的过往依旧把本属于谢珊珊的种种视作是自己的理所应当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对于“谢思凡”的定义已经被彻底扭曲抛开某些旧有观念的残留不论她所理解的谢思凡其实已经与她所扮演的谢珊珊一般无二了

     “……不如这样……”丽丽思忖良久后提出一个建议

     谢思凡听罢建议地了一惊不过因着对丽丽的信赖她很还是接纳了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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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后的又一次考核时间亦是谢思凡的最后一次考核机会

     整理完毕的谢思凡照例跪坐在屋内照例在感知到陈淞裕后向在念话中他问好照例在陈淞裕的命令摘套照例一副温顺恭敬的神将项圈锁链向陈淞裕奉自己则如温顺的宠物犬般跟在陈淞裕的旁

     与谢思凡的一切照旧相同的是此时的房间地仍是落了一只假具然而谢思凡此时的表现异过往她美目流离眼中一片空无仿佛对眼前的房间视而不见

     这都是过去几急训练的成果

     那里丽丽向谢思凡建议为了让她完全不再关注整理的结果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让整理的结果失去意义具来说便是先将房间弄得一些而只能预定程序行整理的谢思凡自然是应付不了这布置有所变化的房间在这般零的基础做整理之后房间自然是愈发了

     完成这混的整理还只是第一步接来谢思凡还需要一边看着自己整理过后越发混的房间一边接丽丽的劝导甚至直接搬这个混的房间中居住将这份混视之如常

     “……所以”丽丽当时如此说道“思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你其实本没有什么事务能可只能着预定好的程序去理事而且是只能做一些非常简单的维持工作就像这房间一样——如果一开始房间就比较那么你的程序整理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可……”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程序整理之后谢思凡的思维方式已是限如今的她已经适应了这种整理房间的方式甚至将这种方式视作唯一的正常在这基础她自然是会认同丽丽的说法认为自己是彻底地无能和无脑认为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完备的命令任何事都做不了

     “说得更清楚些——思你看看你手的抹布你能会到你和抹布有什么不同么？”为了做一步的说明丽丽在这里提问道

     谢思凡习惯地做了做思考的空样子然后很回道：“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嘛……”

     “这次可算是猜对了呢思你和抹布就是没什么不同的”看着谢思凡一脸惑丽丽继续说明道“你想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陈设时你能指望它自己去寻找脏自己去清理迹自己去清洗自己么？当然不能对吧？譬如说我要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需要我判断哪里有脏需要我拿着抹布主动去拭需要我去清洗抹布——对你来说也是这样的呀”

     不待谢思凡发话丽丽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你只能做些非常简单的维持工作没有指令的话便什么都做不了你能指望自己去清理灰尘自己去调整陈设自己去整理这个房间么？当然不能对吧？你能做的其实只有在贞带的指令行程序整理——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和抹布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呢”

     说明完这些丽丽最后总结道：“思抹布会关心它清理后的结果么？”

     谢思凡终于豁然开朗

     在这剩的六时间里丽丽仍然是让谢思凡做着类似的训练帮助她把为用物的自知更一步到了最后一谢思凡的自我认知终于达到了丽丽的标准丽丽这才不再为她的考核申请延期让她能来把今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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