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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娥抬看了看他微微点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你把当的过程跟我说一遍从你屋前到警察赶到你发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做了什么仔细说一说尽量不要漏掉任何细节”肖石示意柳睛记录

     “这些我已经跟警察说过很多次了”

     “我想自己听一遍”肖石坚定的看着她

     高娥凝眉想了一似在回忆随即闭了眼又睁开道：“我已经岗了在家除了做饭照顾老也没什么事就常常去收拾一老房子那是星期六芳芳一晚在那住的我想去收拾一顺便给芳芳带点的”

     “梅芳芳经常在那住吗？”肖石问了一句

     “一星期有两、三吧”高娥解释道“芳芳今年夏学毕业老周帮她找了个售的工作单位离家里远有时候不回来就在老房子住一晚”

     肖石点了点高娥继续道：“我开门的时候在门发现了老周的鞋他晚在所里值班我不知道他也来了就喊了一声没答应我了卧室就看见……”

     周嫂悲戚难掩泪立刻涌出

     室内静静的只有柳眉轻轻敲的键盘的声音

     方雨若从掏出手巾轻轻递了过去

     “谢谢！”高娥接过扬了扬又道“我吓呆了应过后就扑了过去可芳芳和老周都已经……已经了”

     “后来呢？”

     “后来……”周嫂抬望着他忽然问道：“肖石你相信老周吗？”

     “相信完全相信”肖石坚定地答

     高娥歪笑了一很凄凉“我哭了一会心平静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和老周生活了二十年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芳芳也是个稳当的孩怎么可能跟她哥做出这种事！后来我想了前两年那个事老周被开除了现在虽然清楚了可家看他的眼神还是不对劲老周不说我知道他心里难现在他都走了我不想别看见他这个样子不想再让他委屈所以……所以我把服给他们穿了”

     周嫂泪流不止但仍平静叙述着“老周有风以前我一帮他穿服就喊膀子疼这一回他终于不喊了；我给他穿鞋穿得很原来了真的会僵我知道他真的走了”

     方雨若垂着眼泪；柳眉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肖石也忍不住别过了眼睛这个坚强的无法让不为之动容

     “后来呢你还做了什么？”肖石强自镇静

     “打电话报警然后等警察来”

     肖石吸了一又问道：“嫂子你看到凶器了吗？”

     “看到了就在边给老周穿服的时候我拿起来扔桌子了”

     肖石暗叹一声凑近声问道：“你去的时候周所长和梅芳芳是什么状态……就是姿势两俱尸是什么姿势？”说着话他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方柳二

     “这个……这个也要回答吗？”周嫂忽然抬起似乎很不愿

     “嫂子这个问题很重要请你抛开其它想法”肖石盯着他的眼睛坚持道“我要据的位置判断当时的姿势是不是合理而证明你的清白”

     高娥惨然一笑道：“就是最普通的姿势老周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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